,</p>
“并不是我不愿意跟你上西弥山,而是我手上还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必须去做。”莫木鱼深怕这个偏执到变态的烂和尚,一门心思非要拉着他去南州,误了破囚神之局的大事,他也顾不上手上的恶心,俨然说道,“和尚,你放心,这件事十天半个月就会有结果,即时,我一定随你走一遭西弥山。”
见莫木鱼说得如此郑重其事,也不像是假话,鸿程不解道,“什么事情比帮天佑的往生之人,找回前程记忆还重要?”
莫木鱼也不隐瞒,苦笑道,“我要去找不周人江无息,这件事关乎我的生死。”
“谁要杀你?而且只有江无息才能护得了你?老衲就护不了你?老衲不信。”鸿程趾高气扬道,“木鱼,老衲已经是圣人,老衲就不信,有老衲护着你,还有谁能要了你的命。你放心,就是老衲死,也不会让你死。无论什么情况,老衲绝不会抛弃你。”
莫木鱼大为感动,但囚神之局这件事非同小可,他想起方才他以为鸿程有龙阳之好,逃命逃得急,将竹剑春雪落在了水潭边,于是说道,“我有东西落下了,我们回水潭边,边走边说。”
鸿程追莫木鱼追得急,也只穿了一件兜裆裤,他最喜欢的那件袈裟还在水潭边,两人便走向了水潭。
“天佑是我的生死兄弟……”莫木鱼这句话刚说出口,就怕这烂和尚争风吃醋,不依不饶,只得立即改口道,“你,我,天佑,三人是生死兄弟。和尚,天佑的往生之人几个月前我已经找到,作为相互扶过老二的兄弟,跟你走一遭西弥山,帮他找回前程记忆,我义不容辞,但也不急在这十天半月吧。和尚,我知道你已经是圣人,但我手上这件事,圣人解决不了,五州唯有江无息能解。所以,你千万不能强行将我撸去南州,不然,你还没帮天佑找回记忆,或许就要先替我收尸。”
“老衲可不是那种鲁莽之人,老衲心里有数,只要你把话说清楚,不要拐弯抹角,老衲也不是不知变通之人。你直接告诉老衲你手上到底有什么事,竟然连老衲都解决不了。”鸿程脸色有些难看道,“江无息背后有不周山,老衲背后可是有整个南州佛门。他江无息能解决的事,老衲肯定能解决。他江无息解决不了的事,老衲照样能解决。木鱼,你不会是信不过老衲,故意隐瞒老衲吧。”
你不是鲁莽之人,你偏执起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单单是为了让我帮你扶老二,先是喂我毒药威胁,又是要废我双臂威胁,我哪惹得起你。
莫木鱼呵呵笑道,“你我兄弟情比金坚,如胶似漆,老天安排你、我、天佑三人相遇,必然是有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让我们去做,我怎么可能信不过你,回到水潭边,我就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鸿程对莫木鱼这句话颇为满意,笑吟吟道,“别人兄弟结义是喝血酒拜天拜地,老衲与你、与天佑结义,是相互扶老二。只等天佑的往生之人找回记忆,我与他相互扶过老二后,我们三人就是真正的生死兄弟。木鱼,天佑的往生之人在哪里,过得好吗?”
“他在江南,骗吃骗喝,骗赌骗嫖,过得很好。”莫木鱼很是期待,佐天佑恢复记忆后,这个烂和尚非要与他相互扶老二时,佐天佑会是个怎样的反应。
莫木鱼回想着被西子挟持在那个土丘,见到鸿程后的一些事情,含笑说道,“佛门除你之外的六个圣人,都被西子设计,引入了那卷手札洞天,现在估计已经死绝,和尚,你怎么就没中计。”
“因为老衲还有半颗佛心,能感应渺渺天意,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鸿程拍着胸口道,“再者,老衲此行来西云地,就是为了找你。杀不杀西子,能不能找到苏密舍利,都与老衲无关。万幸,苍天有眼,将你送到了老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