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老衲要用,不能给你。”鸿程呵呵笑道,“木鱼,老衲会用这张逃生符,传至三里外,四五息左右,老衲就会回来。你在这四五息内,就老实呆在这里,不要乱动。”
莫木鱼隐隐已经猜到烂和尚要做什么了,赶忙说道,“你要是敢这么做,就不要怪我将实情告诉那位寡妇。”
“对喔,不能让你告诉她,不然老衲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鸿程眯着眼道,“木鱼啊,你就念在老衲为了你和天佑苦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牺牲一下嘛,委屈一下嘛,好不好。”
莫木鱼铿锵有力道,“不好。”
“敢说不好?既然你不仁,就休怪老衲不义。”
不等莫木鱼说他哪里不仁了,鸿程就一指戳在了他后颈上,封印了他的喉部,然后他就说不了话,变成哑巴了。
鸿程摇头笑道,“木鱼啊木鱼,当年你的女人将老衲丢出院子,摔得狼狈至极,你话都不替老衲说一句。今日老衲为了心中挚爱的女人,暂时封印了你的眼和喉,让你吃些小小的苦头,也算是冤有头债有主,一报还一报。”
莫木鱼想要问候鸿程全家,奈何张嘴后只说出“阿爸阿爸”的声音,让鸿程占尽了便宜,只好闭嘴。
“老衲去去就回。”鸿程一身喜气,摸了摸莫木鱼的头后,掐动了手中的逃生符,眨眼间,就消失在原地,传出了三里外。
掐动逃生符的瞬间,会有细微的元气波动。
妇人虽然在潭中沐浴,却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在感知周遭,方圆百丈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避不过她的神念。
佛门法师专研出的简化版的苍茫符成功避过了妇人的感知,但逃生符掐动的瞬间,元气的波动,没能逃过妇人的神念。
妇人的目光依然那般柔媚,望向了石壁下,元气波动一闪而逝,她没有在石壁下看出任何端倪,但已经让她心生警觉。她飞身出潭,粗略披好了衣物,想去石壁下一探究竟。这时,五息的时间刚好过去。
这时,山岗上,白日下,天地中,响起了鸿程义愤填膺的声音,“劣徒,老衲让你在石壁下面壁思过,没想到,你非但不思悔改,竟然还堂而皇之,偷看女施主洗澡,看老衲不打死你这个劣徒。”
“女施主,都怪老衲识人不慧,才收了一个如此顽劣成性,道德败坏,人面兽心,畜生不如的徒弟,居然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偷看你洗澡,可恨至极,道德沦丧,罄竹难书。”
“女施主,一切有老衲在,老衲嫉恶如仇,是非分明,绝对不会偏袒劣徒,一定会惩治他,还你一个清白,绝对不会让他的狗眼玷污了你。”
“女施主,莫怕,老衲来了。”
声音消散之时,鸿程那猥琐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石壁上,那副神情,这番言词,那身骚气,将人模狗样,道貌岸然,金絮其外败絮其中,演绎得淋漓尽致,拍案叫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