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交手鸿程就流血了,这个寡妇当真是不简单。
莫木鱼心中苦笑,烂和尚啊烂和尚,好好躲在藏身符箓中偷看寡妇洗澡不就得了,玩什么一见钟情,玩什么英雄救美,现在了玩砸了吧。寡妇是个难啃的骨头,得到寡妇的芳心已经是不可能了,一场恶战肯定少不了,能不能安然脱身都是未知数。
鸿程此时此刻也有与莫木鱼类似的想法,本来可以相安无事偷看女施主洗澡,为何要春心动荡来招惹这位女施主?
寡妇只有两种,要么是轻而易举就能推到,要么是性烈如火忠贞不渝。
面前这位俏寡妇,想必是后者。
不过越难啃的骨头,鸿程就越是喜欢啃,他暗自说道,“有些棘手啊,老衲不该冲动,对付女人这方面的经验老衲还是少了。”
强行接下妇人那一把桃花,鸿程付出的代价极大,他的右臂虽然套在宽大的袈裟中,只滴出了十来滴血,但他感知到,他整个右臂上的血肉,已经被桃花上的劲道全数剐去,只有露在袈裟外的右掌还完好如初。
这一时半刻,鸿程右臂已然废了,想要恢复如此,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
鸿程隐隐有些后悔,脑壳长疮了,非要硬接,分明就可以避,虽然狼狈一些,也不至于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女施主,好手段,你这一手桃花,老衲差一点就没接住。”为了不让妇人看出端倪,鸿程风轻云淡将双手负在了身后,笑吟吟道,“你与老衲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既然已经相识,就该相知,老衲冒昧的问一句,女施主你对老衲的印象如何?能否告诉老衲你的名字?”
如今的西云地因为遗世书将出世而卧虎藏龙,妇人看不见鸿程袖中手臂的情况,所以还探不清鸿程的虚实。
硬接了她一招,只流了几滴血,这样的人物,她不想惹,惹了就是麻烦,她语气有所缓和道,“萍水相逢,算不上相识,更不用相知,你无须知道我的名字,至于我对你的印象,就如你自己说的,嫉恶如仇,是非分明。”
闻言鸿程心里乐开了花,女施主对他的印象不错嘛,他心下喜道,也不枉木鱼挨了两掌,也不枉老衲废了一条手臂。
至于女施主不肯告诉鸿程名字,在鸿程看来是因女施主性烈如火,对她那位逝去的前夫忠贞不渝。
这样的寡妇才是好寡妇,这样的女人才是好女人,难怪苍天会让他这个和尚一眼就爱上了这位寡妇。
“女施主能如此评价老衲,老衲心满意足。”鸿程喜笑开颜道,“没关系,这次算不上相识,下次再见时,就是相识了。老衲相信,老衲与女施主你的缘分匪浅,绝不会只见这一次。你不愿告诉老衲你的名字,也没关系。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衲同样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在老衲的真心实意下,对老衲敞开心扉。老衲可以等你,愿意等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