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过了很久,看着她颤抖的瘦弱双肩。他强迫她抬起头,凝视着满眼泪水的她,他口勿了下去。
一口勿过后,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额头相贴,感受到她过高的温度,他担忧地呢喃出声,“你发烧了。”
“是吗?”卿慈尴尬的笑笑,脸上有不自然的红晕。
秦以深皱眉道:“去医院。”
“不用了,我回家冲两包板蓝根喝就好了。”
他抬手轻敲她的头,“笨蛋。”
卿慈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已经被他拉起手往他车的方向走。
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他的大手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他手心的干燥温暖。
看来,拒绝不了了啊。
输液室人不算多,冰凉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卿慈静静地看着输液管里流淌的液体。
头昏昏沉沉的开始犯困,快要睡着时,有人托住了她往右偏倒的脑袋。
卿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到是他,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啊。”
“还难受吗?”
“好多了。”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秦以深不放心的拿手贴着她的额头,发现体温貌似比之前还要高些。皱紧了眉头,“买了小米粥,喝点?”
“不饿,你吃吧。”卿慈实在是没有食欲,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只想睡觉。
秦以深打开了装着小米粥的盒子,散发出小米的香味,很是诱人。
他拿过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后送到她嘴边,“给你买的,来,张嘴。”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要他来喂的话,也太羞耻了吧!
秦以深瞟了她一眼,淡淡道:“随意乱动会使针头从血管中戳穿,导致液体没有进入循环系统造成组织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