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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秦以深不温不火的反问她。
卿慈一头雾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我不知道啊。”
秦以深把车停在了路边,凝视着她,沉吟片刻,“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我……”这是被看穿了?秦先生你还真是火眼金睛啊……
他俯身靠近了她一点,微眯着眸子,“嗯?你?”
卿慈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他一阵,哈哈笑道:“我没有躲着你。”
这让秦以深想到了一句谚语,死鸭子嘴硬还不肯承认。于是,他脱口而出:“是吗?死鸭子。”
死鸭子:“……”
周一的时候,他就看出了他家小姑娘有点心不在焉,之后的一连几天也是焉焉的,甚至连说话都很少主动跟他说。
“小姑娘,从周一到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这几天你一直在躲我。”
秦以深突然这样说,卿慈刚想说话,一个我字还没有说出口,秦以深又补充道:“秦夫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卿慈见他那么严肃,为了缓解尴尬,扯出一个笑容,朝他眨眨眼。
后面有车的喇叭声,秦以深从她身上移开视线,转着方向盘,皱眉道:“为什么?那小孩跟你说什么了?”
卿慈拧着眉头,心想不能再逃避了,双手抱拳道:“秦半仙,请受卑微小慈一拜!”
秦以深没有说话,嘴角却微微了弯起一个弧度。
“其实也没有说什么,但是李泽说的挺对的啊,我们之间的差距的确是很大,我们彼此之间也不是特别了解。”卿慈聋拉着脑袋,抠了抠座椅,“我们在一起太快了。”
秦以深淡笑道:“这还叫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