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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卿慈有些坐立不安。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低头绞了好久的手指。犹犹豫豫的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她放轻了声音,糯糯地开口问他,“秦先生,你怎么了啊?”
“没事。”秦以深看着前方,额前过长的卷发挡住了他的一点点视线。
他撩开额前的头发,该剪头发了。
卿慈只好低头玩手机,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也许跟肖逸安有关吧。可秦先生这样冷她,还是第一次。她觉得委屈,心里头闷闷的。
陆遇安跟秦西晚围在笼子前,一大一小逗着笼子里的小三花。听到门开的声音,双双回头。
“婶婶!你回来了!”秦西晚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抱住她。
卿慈摸摸他的头,“西晚乖,先放开,我去煮个鸡蛋。”
“我们一起去。”
“好。”
秦以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
“以深,你这是被人打了?”陆遇安发现他挂了彩,幸灾乐祸地笑。
他风轻云淡地应了声,“嗯。”
“怎么被打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陆遇安笑呵呵的,搂住他的肩,拿出手机,“来来来,难得一遇的事情,那必须拍照留念啊!”
在接到一个刀眼之后,陆遇安讪讪的放下了手机。跟他汇报,“那小三花猫挺健康的,两三个月大。糯米糍还挺善良,多好一女孩,好好珍惜昂。”
“嗯,棉花糖呢?”秦以深摸了摸说话扯的发疼的嘴角。
陆遇安见他去摸嘴角,噗嗤笑出声,“放心吧,新猫到家先隔离这点我还是懂的。”
“辛苦你了。”
“以深,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欧阳思锦回来了找你要回棉花糖怎么办?”
听到这个名字,秦以深眉头紧蹙,“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