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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秦以深感到意外,竟然不是先问秘书,而是先关心他有没有烫伤。
他心里一暖,莞尔一笑,“没有烫伤。”
“那就好。”得到了答案,卿慈很果断的按下了挂断键。
秦以深:“????”
睚眦必报,他笑。但没有再打过去,他在等她主动找他。
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
卿慈坐在图书馆里,懊恼的把翻开的书本合上,趴在桌子上。
唉,看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秘书。
秘书,女秘书,办公室恋情。不不不,她应该相信秦先生。情侣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信任!
她直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翻开书。心中默念三遍,要以学业为重、学业为重、学业为重!
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非常有效,念完她就消除了秘书跟办公室恋情的杂念。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和尚要念经,原来是真的能消除杂念。虽然她念的不是经,也没有木鱼可敲。
秦以深等啊等,等到天都快黑了,等的办公桌上的花儿都快谢了,也还是没等到大鱼上钩。
耐心被磨光,他忍无可忍地给她发信息。
秦以深:秦夫人就这么放心我?
卿慈:放心什么?我在上课噢。
秦以深:你男朋友今天被揩油了。
卿慈:怎么说?
秦以深:被摸手了。
卿慈:被哪个男人的咸猪手摸了?
秦以深:好好上课,我秘书泡的咖啡还不错。
卿慈:多喝点,提神又醒脑,撑死你。
小姑娘真凶,秦以深笑出声,回了个“好”过去。
气的卿慈拍桌,不少同学回过头来看她。尴尬的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都怪秦先生。
撇了撇嘴,虽然情侣间信任很重要,她家秦先生也不会出轨,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下了课,卿慈怒气冲冲地坐上陆遇安的车,“我想去秦以深工作的地方可以吗?”
“去那干嘛?”陆遇安偏头看了她一眼,摸着下巴道,“糯米糍,我怎么觉得你很生气?”
是啊,她很生气,一想到那个秘书,她就气的牙痒痒。卿慈咬牙,“去那捉奸!”
“什么?!他出轨了?”陆遇安一惊,缓了几秒,替好兄弟秦以深说话,“不能啊,我了解他。”
卿慈沉默了两秒,随即愤愤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秦西晚在后座的儿童专用座椅上晃着小短腿,催促陆遇安,“遇安叔叔快开车,婶婶都要着急了!go!”
嘿,这小兔崽子,胳膊肘净往外拐。可怜你叔叔碰上你这么个侄子了。陆遇安声音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应下,“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