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门坏了?
看着门口的身影,“……妈?”
“小慈,这都快七点了!还不醒,待会要是去晚了怎么办?快起来快起来,早餐已经给你做好了。”卿母冲进来,直接上手扯卿慈的被子。
卿慈一手护住被子,一手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妈……这才六点啊!还能睡会呢。”
“睡睡睡,就知道睡,已经快七点了!快起来!”
“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妈,我好困啊。”
“啪”的一声——
五分钟后,卿慈揉着被打痛的肩膀,老老实实的坐在餐桌前。
面条都已经黏黏糊糊的粘在一起了,我的妈妈呀,你到底是醒的多早啊。
卿母在卿慈身旁坐下,对着卿慈揉肩的手又是一巴掌,“快吃。”
“好好好。”卿慈无奈的拿起筷子,吃着清水面。
悲催,凄惨,卑微,是她没错了。
“妈得跟你好好唠唠啊,虽然吧,这以深是个好孩子,但是小慈你可不要现在就跟人&#**……就算&*#*,也要做好防护措施。还有啊,这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以下省略几百字。
卿慈没睡醒的揉着眼睛,在大马路上等着温清禾的车。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大地,朦朦胧胧的一片。卿慈打了个哈欠,她还没睡醒,她好困。
一辆车在她前方不远处停下,温清禾下车拿过她的行李箱,“上车。”
“早,早啊。”卿慈打了声招呼,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车内。
有钱人就是好哇,还有司机。等她有钱了,她也要请个司机帮她开车!
另一边的车门被拉开,温清禾在她身旁坐下。
卿慈往外挪了挪,这厮怎么坐后座。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温清禾整理着袖口,头也不抬的出声。
这位靓仔,你是脑袋侧面长了双眼睛么?卿慈看了眼车窗外,又瞄了一眼身旁的人,“你冷白的肤色挺像会吃人喝血的,我得小心着点。”
温清禾偏头看她,明显的顿了一下。他垂眸,过了几秒,说了一句,“上次的那些话,当我没说。”
“好嘞。”
一路无言,卿慈头一次坐头等舱,终于明白了头等舱跟经济舱之间为什么要拉一个帘子了。
区别对待啊,坐经济舱的真是太委屈扒拉了。
卿慈看着手机上提前下载好的电影,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最后撑不住还是睡着了。
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应该快到了。秦以深刚出酒店,刚好看到温清禾下车。
他朝他扬起嘴角,“她呢?”
“车里,睡着了。”
“清禾,辛苦你了。”
“不辛苦。”
秦以深打开车门,卿慈歪着脑袋睡的不醒人事,身上还盖着温清禾的西装外套。
他没有多想,拿开外套。
抱起她,放低了声音对姜胜道:“麻烦你把行李拿上来。”
“好的。”既当助理又当司机还要负责接人的姜胜好想哭,他还要给秦总的女朋友还有朋友拿行李箱,干这行工作,真是不容易啊。
啊,对,他还每天负责秦总的一日三餐。他这哪里是助理啊,他这分明就是保姆啊。
他这么万能负责的助理,必须得加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