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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顿不是大朝国人,是个四处流浪的西域人。十年前偶然被陈胜救起来,就收在帐下。他四处游荡,就是靠行医为生,陈胜欣赏他医术高超,就把他留了下来。
但是冒顿对陈胜的病也是束手无策,只好让他一发病就喝酒,把自己喝晕了来避免疼痛,但是这招也是时灵时不灵,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
但是就在前些日子,永安郡那里传来了消息,说是刊印古书,是难得医书。陈胜就留了心,立刻叫人从永安郡送到了海棠关来。
陈胜知道自己是太上皇心腹,与当今皇帝不对付,再说他也颇有雄心,所以刻意在大朝国的核心腹地安排了自己的眼线。永安郡作为距离皇都最近的一个郡,自然也有不少眼线埋伏在这里,替陈胜收集一切信息。
所以医书刊印的消息,几乎没有几日就传到了海棠关。而当那一本医书也送到海棠关之后,冒顿顿时就激动了。
冒顿来到大朝国,就是羡慕大朝国文化昌盛,想要来此学习医术。冒顿本来出身西域的行医世家,想要在此学习医学。他留在海棠关,也不停的向海棠关本地的大夫们学习,再结合自己域外的医术,总结了一套自己的方法。
这本医书到了他手上,冒顿如获至宝,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从这本医书之中,冒顿调整了自己以前对陈胜病情的治法。
没想到真的让陈胜病情好转许多,至少没有那么疼痛难忍了。陈胜大喜,连忙让冒顿每次都给自己进行治疗,腿病好了许多。
不过终究没有根治,陈胜的儿子陈勇建议父亲:“我听说发现了医书的那个大夫治好了孔德方的腿病,爹,不如我们把她叫过来给您看病吧?”
陈胜犹豫片刻,还是摇头:“不好,京中皇帝老儿盯我盯得紧,若是我去请人,他必然阻挠。如今与他撕破脸也没到时候。”
“我派人把那大夫打晕了带回来就是。”陈勇毫不在乎,“一个小大夫,皇帝哪里盯得过来。”
“这样请人,她也未必真心给我看病。”陈胜不以为然,“先让冒顿瞧着吧。我腿疾已经好多了。”
现在陈胜只要腿痛,就会让冒顿来给他按摩一番,这样就能舒服许多。陈勇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他觉得爹现在有些太过小心翼翼了。他们这里天高皇帝远,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冒顿,你说我这腿还能根治吗?”陈胜心里存了一段希望问道。
冒顿倒是很诚实:“将军,我只能让你缓解疼痛,但是根治的话……我还做不到。”
陈胜一听便掩饰不住自己的失望,但是也没有怪罪冒顿。不过冒顿显然听说了陈勇打算把永安郡那个大夫请过来的想法,他是极力赞成的。
冒顿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要跟同行交流交流,这本医书上有些内容他还不是很懂,询问海棠关这里的本地大夫,也是水平有限。如果陈勇可以把那个大夫请过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这样一来,陈胜也不得不动心了。他戎马一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如同废人一样不能上阵杀敌,他可是一个将军啊,完好的双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或许,儿子的意见也可以考虑考虑。
此时的褚家,褚萱一脸惨然站在褚老太爷面前,双唇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