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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永安郡的苏元还不知道祁焰在兴和镇所遭遇的一切。因为褚家的大事,药集最后几日虽然也都如期召开,但是关注度就降低了许多。苏元在阿芒去世之后,就对褚家没有多少好感,所以她没有太关心褚家发生什么事,只是认认真真完成了自己作为药集评委的工作。
最后评选出来的药铺之中,升济药铺与得祥生都在榜,最好的则是城东药铺,拿到了数量最多的杏花,升济则是超过了得祥生排第二,比去年进步了。
苏元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升济对于药材的用心有目共睹,如今与城东药铺区别就在于珍稀药材上,城东药铺可以一掷千金,买下寒蟾雪莲,这一点是升济无法比拟的。
不过刘方生志不在此,两家药铺的定位也有所不同。
但是得祥生就显得暗淡许多,虽然他排第三,但是跟升济的差距却在变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得祥生有些力不从心了。
苏元去庆贺刘方生的时候,很意外见到刘方生脸上并没有欢喜之色:“刘掌柜还有什么发愁的地方吗?”毕竟刚刚夺得榜眼,正是万众瞩目的时候。
“苏大夫,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刘方生叹了口气。
原来上一次苏元与刘方生谈过话之后,刘方生就开始调动自己的资源,想要彻查当年那一批药材的事情。
说来也巧,刘方生因为药材也结识了许多业界的朋友,就有人说在福兴郡也有药铺被骗了,栽在了以次充好的药材之上。
福兴郡在北边,距离永安较远,快要到边境了。那里民风也很彪悍,店铺老板一见自己被人骗,立刻召集黑道朋友去追堵那个骗自己的药材商,还真就给他抓到了。
抓到手自然也不会客气,那个老板动用私刑,撬开了药材商的嘴,一下子知道了他以前做的所有亏心事。
“还真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苏元听到这里,不由感叹一声。对付不讲规矩的人,也只能用非常手段,才能威慑对方。
“福兴郡就是如此,民间私刑广泛,去那边做生意很少有人敢缺斤少两的。”刘方生苦笑,“只能说那个人倒霉,落到了他们手上。”
老板听着那倒霉药材商吐露秘密,几乎把做过的事都说的干干净净。听着听着,就听到了好几年前关于得祥生的事。
恰恰那老板跟刘方生私交不错,他就把这件事写在信中,快马加鞭派人告诉刘方生,人还是扣在他那里。
“那批半夏的确是以次充好,是半夏没错,但是早就发了霉。药材商用矾水泡掉霉斑,晒干之后又重新上色,造出新鲜的样子。”
“这难道看不出来?”苏元有点疑惑,这古代造假技术应该还没有这么好吧?
“说来也是我的罪过,我并没有仔细查验这批药。”刘方生说到这里,脸上满是愧疚,“那时候我很忙,想着掌柜父子都看过了药材,应该没问题。于是就把药材收入库中,没有再仔细检查。”
“万全固也没看出来?”苏元觉得不可思议。
“万掌柜可能也没有仔细看,最终过眼的就是万长丰一人。”刘方生说道这里,长叹一声,“那药材商说了,就是万长丰跟他一起做下这个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