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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得告诉我你家主人得的是什么病吧?这样我也好提前准备好药啊。”苏元只能拿他们最关心的事情来吸引注意力。
“我家主人乃是腿疾,腿部疼痛不已。”没想到郑老大还真的说了,苏元还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呢。
腿疾?是了倘若是军人,的确腿部很容易受伤,陈年伤口若不得到及时救治,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甚至到老了会变成残疾也不一定。
“难道没有别的大夫能治?”苏元十分好奇。
“治标不治本啊。”郑老大笑了一下,“听说苏大夫治好了孔先生的病我家主人才想邀请你去看看的。苏大夫放心,我家主人没有恶意,看完病自然放你走。”
这是郑老大第二次强调苏元放心了,只是苏元总是不能放心:“你们为什么总是不说话呢?”
她被这个问题困扰了许久,不知道郑老大会不会为她做出解答。
郑老大只是微微一笑:“他们都不会说话。”
苏元挑起了眉头,不会说话?都是哑巴不成?郑老大让小五张开嘴,苏元看了一眼便吓了一跳。
小五嘴巴内的舌头,很明显是被人割去了一截。
苏元只觉得自己舌头发苦,一时之间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里起码五六个人,个个都如小五这样舌头被割掉一截,自然是不会说话的。可是,那该多疼啊。
郑老大见苏元脸色苍白,似乎是被吓到了,解释:“我们身份特殊,这样也是不得已。他们也都是自愿的,若不愿意的话,可以自行离去。”
苏元叹了口气,看了小五一眼,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经历了什么,怎么做到这么淡然,就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似的。
这一次之后又走了几日,周围的地貌已经迥然不同。先是连绵不绝的高山,紧接着便是大片大片的戈壁,气温开始变低,绿色植物也变得十分稀少,空气干燥的似乎能让人流鼻血,嗓子干的疼。
从这里开始,苏元被蒙上了眼睛,只能靠着小五喂饭,拉着行走。苏元纵然不愿意,也不得不忍气吞声,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余地。
小五的动作并不温柔,刚开始她给苏元喂饭,总是喂着喂着喂到鼻子里去了。苏元只好慢慢调整自己与小五的接触,然后才渐渐磨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本来这一日到了晚间,苏元做好准备,却不见马车停下,而是继续前行。苏元目不视物,但是听觉非常敏锐,她听到了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密集的谈话声,还有叫卖的声音。
苏元心里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时隔多日,他们居然又来到了有人烟的地方。难道这里已经到了郑老大主人的势力范围,他们也不用再害怕了吗?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小五抓住了苏元的手,将她往外面拉。苏元跟着她的动作,一下马车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市井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