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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婵知道最后还是苏元出的钱,帮助晓春跟前夫合离。从那一日起,祁晓春就扬言跟祁水根夫妇一刀两断,再无半点瓜葛。
所以如今人家风光再嫁,自然跟你们也毫无关联。刘月婵冷哼一声,她到不觉得什么,反正家里那对老夫妇,目光短浅,做事瞻前不顾后。但凡她们有半点善心,今日也不会是这么个结果,刘月婵冷眼旁观,还觉得十分解气,反正丢脸的也不是他们。
谁知道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邹云莲清了清嗓子。刘月婵拿着筷子的手轻轻一顿,她知道邹云莲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大牛啊,你妹子要出嫁了,你们可准备好礼物了?”邹云莲朝祁大牛问道。
祁大牛愣了愣:“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祁大牛最近在忙铁匠铺的事,他跟人合伙开的铁匠铺生意挺不错的,现在打算把门面弄大点开到镇上去这几日都在跑店面,送材料,累的回到家倒头就睡。再说男人本来心粗,也根本不关心八卦。
“唉。”邹云莲一声长叹,无限落寞在脸上表现出来,倒是让刘月婵佩服她好演技,“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晓春只瞒着我和你爹呢。”
祁大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由看向刘月婵,后者只是投给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听。
邹云莲没有注意到大牛夫妻的小互动,继续絮叨:“之前的新科进士林志文向你妹子提亲了!本来应该是我们来操办他的婚事,不料林家的东西与庚贴都送到祁焰与苏元那里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我们可是晓春的爹娘啊,祁焰再怎么说也不过是我们的养子怎么可能跟我们一条心呢?”
祁大牛一听就皱起眉头,这样说来的确是不够地道,这样公然视而不见最是伤人,就好像把他们当成死人似的。祁大牛正要开口,刘月婵在地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腿,他便不说话了。
“我想这样也不是哥事儿,咱们得过去一趟,跟苏元他们说清楚。晓春也要接回家来待嫁才行,苏元又知道什么呢?别耽误晓春成亲,得罪亲家就不好了。”
邹云莲对于自己的这番话很是自得,说完之后看向大牛夫妇,似乎在等他们同意。
刘月婵笑了笑:“您老既然有了主意,那您便去吧。我们等您的好消息。”
“你,你不去?”邹云莲脸色一变,似乎有几分不敢置信。
“人家摆明了不想我去插手,我乐的不管。”刘月婵自顾自说道,“何必还要上门讨嫌?”
“可是晓春丫头的那些彩礼,都该给我们的。”一直闷头不吭声的祁水根终于蹦出一句话来,刘月婵看了公公一眼,心中冷笑,果然财帛动人心,连向来装老实巴交的也装不下去了。
“公公说的有理,那您去找他们要吧。”刘月婵丢下一句,便开始收拾桌上碗筷。
“大牛,月婵,这收来的彩礼,到最后还不是留给你们留给我的乖孙孙平安嘛。”邹云莲慌忙站起来,还是试图说服邹云莲。祁大牛不由皱了眉,怎么爹娘说话都离不开彩礼呢?他就算对小妹没有多少感情,也知道彩礼这东西,体面人家都是给女儿带回婆家的,谁会留着这个,又不是卖女儿。
听爹娘的说法,竟像是这彩礼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