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实,你现在是什么,跟男人同居,没有想到你堕落成这样。”
王令觉得今天这趟,她真的是多此一举,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吵架,刚想转身,就被一个不明物体给砸到额头,她没有想过,尤心会激动的拿东西砸她,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额头上的血迹沿着脸颊慢慢的流侵湿衣角。
首先的感官是疼,紧接着是怒气,这些年她忍气吞声的怒气,凭什么自己做错事,就强加给别人,“尤心,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抢过你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王令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不发火,看是一旦火起来,谁也不认。
尤心没有半点的反省,气焰更甚,“在学校你抢我的风头,抢学习成绩,抢男人,现在回来不仅跟我抢一瓶酸奶,抢我工作,可是还要跟我抢男人,六年前你失败了,所以六年后,你再把属于我的一切抢走,是报复我,是跟我耀武扬威的吧!”
欲加之罪真是何患无辞,颠倒是非,这才是尤心的真面目,这样的人,在人前装腔作势,骗了那么多人心,“尤心,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我都无心跟你抢,再者有些东西也只是完璧归赵而已,这些年,我已经够照顾你了,不要再把你在我心里最后一点点的身影给抹去。”
那么以后就真的形同陌路了。
她要走,尤心却冲下床抓住她,正好抓住她受伤的手臂,巧的是,这个时候,病房门打开,刘强冲进来的时候,他的身后站了李承,王令刚想说放手,整个人就被刘强推到,而尤心就倒在地上,哭的泪眼婆娑,“令令,以后别走了,求你了……”
“走去哪里?”
李承声音非常冷冽,坐在地上的王令低下头,嘴角冷笑,真会装。
“承,她说要继续出国,她说要远离我们,呜呜呜……”
说完干脆大哭起来。
一听到王令要走,李承就像个受惊的小鹿,急匆匆的走到王令面前,一把抱起她,瞧见她额头上流着的血迹,又看着她微垂的手臂,“阿令你怎么受伤了?”
其实李承想问,为什么要出国呢,你又要走去哪里呢?
他死死的搂紧王令,生怕一松手,就像那晚以后再也见不到她,找不到她,这几天他觉得跟做梦一样。
“尤心,要不是看在你刚刚引产的份上,我真要告你故意伤害罪,我当年出国,只是为了求学,那么现在回来,不会轻易的离开,再者,我不会抢任何人的东西,就比如你说的工作,你也不想想,铭令,为什么叫铭令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