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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他的办公室,王令东摸摸西看看,来到一个二米多高的柜子,上面摆了许多模型,她看得出来,这些出自李承之手,只是放在最高的那个,她盯着看了很久,但是见李承在忙又不好问。
办公室并不是很大,至少比起表哥的少了一半,但是这边的视野好,可以看到对面的中学,学生在操场上肆意的奔跑。
“年轻真好!”她发出感慨。
“李承,你会不会有空的时候,就看那边的操场啊?”她趴在上面,像一只蜘蛛一样,像是多看一点就能把那股子的青春活力沾染一点过来。
“会,会在想,有个人军训的时候,被教官罚站,就在操场上晕了三次。”
王令一听,顿时羞愧,怒气冲冲的扭头,“第一次是太阳太大,我罚站一个小时,能不晕吗?”
“那你为什么罚站?”
她底下头,为什么罚站,是易化去找她吧,说是她军训挺辛苦的,给她送水,两人说话说久了,迟到了,被教官罚。
“都怪易化,他那个水太好喝了。”
李承啪嗒一声放下笔,抬头看着她,脸上神情不明,走过来,跟王令平排站着,“我记得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因为好看就多看了一会。”
王令扭头,就见他剑眉紧皱,莫名的就有点心虚,什么长的好看,其实那都是她赌气说了,因为尤心当时正拿着他递过去的纸巾一脸幸福的擦脸,她鬼迷心窍才说了那句话。
“呵呵,你还记得啊!”真是心虚的不能再心虚啊!
李承学着她的样子呵呵两声,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巴,爽朗的一笑,“你说的每句话我的都记得,而且清清楚楚。”
因为是你,所以你的话,我一直记得。
结束谈话之后,王令就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看了微信,看微博,最后实在无聊,干脆躺下准备睡觉,只是眼睛一闭,便听到李承的声音传来,“阿令,你这些年一直跟易化有联系?”
办公室一早上都在飘着一股成年老醋的味道,只是某人浑然不知。
“恩,出国的第一年,我们学院去苏黎世做交流,说来也巧,易化在那边留学,当时有人喊我中文名字,我还被吓了一跳。”
“后来呢?”
王令没有听出男人的咬牙切齿,只是撑着脑袋,“后来就交换了联系方式,本来他要带我去玩,可是我害怕自己在苏黎世发病,等交流一过,就提前回学院了。”
李承看着准备开会的文件差不多了,撑着下巴,在心里想,是不是还要感谢她这病,一想到这,他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如果为了得到她,硬是要让她被病痛折磨,那么他舍不得。
“之后你们经常联系吗?”
那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出国,可是国外有那么多的建筑学院,他不可能这么凑巧转过去,就能找到她,所以他努力一点,做出一点成绩,一直在等,幸好她不辜负自己,也没有辜负过去的时光,从来没有一次感谢自己的坚持。
“恩,他会经常给我寄一些他去过地方的明信片,也会邀我出去走走,而我不能啊,不但要看病,我还要打工,在国外我没有钱去挥霍,你也知道,我在大学就经济独立了。”
“打工,你都做些什么?”他都知道,听彭莎莎说过,她在学校对面中式餐厅打工,可是他想知道,过去的几年她是怎么过的。
“记得你的家境不差啊?”李承想不明白,一个女孩为什么要这么要强?
“妈妈离婚时,是净身出户,而我呢,是不想用那人的一分钱,我的病也是那人害的,所以我宁愿那人从来不存在。”
说着情绪有些激动,李承立即察觉到不对劲,正好蒋俊俊进来打断了接下去的谈话,“李哥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