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碰面了!”温文魁有些不想深谈,
吕希君意味深长的说:“那你可别对所有的女孩子都绅士啊!”
“呵呵,”温文魁摊手,
经过两人这么一打岔,陈老教授缓过神来,略过尴尬话题继续说道:“既然想让他在事务上磨炼,总得安排几个师傅教导教导吧?”
齐宜秋道:“不用吧,让他自己磨砺磨砺,自会成才!”
“宁容老弟,你这想法可不对啊!”陈老教授谈到教书育人就来劲了,“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背诵了一段三字经陈老教授道:“老弟你既然选中了他,何必让他多走弯路?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嘛!”
齐宜秋沉吟一会儿,道:“寅达老兄,你有何要求就提出来吧?”
陈老教授笑吟吟指着他的关门弟子马友旦说:“你看我这弟子,身姿伟岸,才智聪慧,不敢说才高八斗吧起码有两合,我看由他教导你那助理一些经商之道,不失一件美事!”
上官嘉理、吕希君等人听了都憋不住发笑,陈老教授的关门弟子——也不知道那个马丽娜算怎么回事,难道是床上弟子?——马友旦有些羞赧的扯了扯老师的袖子,陈老教授回头瞪了他一眼,马友旦老老实实的不敢再有动作。
齐宜秋失笑,道:“老不修,你还真是举贤不避亲啊!”
陈老教授面皮厚的很,丝毫不以为意,“你就说中不中吧?”
“中,怎么不中?中得很!”齐宜秋道,看向马友旦说,“友旦小弟就到投资委员会担个职务吧。”
马友旦站起身来向齐宜秋抱拳施礼,“多谢东翁,必不负东翁所托!”这是直接认了齐宜秋的东主,往后就给齐老板打工了。
投资委员会在齐宜秋的事业版图中算是比较重要的机构,负责审核、动议齐先生名下所有的产业的投资事务,直接向上官嘉理汇报工作,虽说比不上顾问委员会的顾问们清贵,可是比到那些大公司做顾问、高管什么的强多了,毕竟齐老板的平台太大了。。。
马友旦向齐宜秋表了态之后,又看向上官嘉理,道:“上官秘书长,以后请多指教!”
上官嘉理站起来,向马友旦伸出手,两人握了握手,上官嘉理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吧!”
马友旦很谦卑的说:“向您学习,向您学习,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一定要批评指正!”
他这么说,上官嘉理就笑了,小伙子想的挺好啊,什么叫批评指正?难道就不能开了你?怎么着脸大还是d大啊?敢当着老爷的面耍心机!
你小子最好祈祷以后别犯错误,不然看我不整死你!上官嘉理最烦这种耍心机推卸责任的,这种人犯在她手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般都是整的欲仙欲死,严重一点的就是求死而不可得了。
上官嘉理这一点很多人看不惯,什么滴血茉莉、玉面罗刹之类的称呼都落在上官嘉理身上,也不是没有人找齐宜秋告状的,可是都被齐先生随手打发了。
这种人也不想想齐先生的产业多么庞大,要不是上官嘉理辣手管制,真不够下边的人败落的。再说了,论关系谁能比得过上官嘉理跟齐先生亲近的?人家都是负距离的亲密关系了,那些个蹭吃蹭喝的还敢叨叨,真当浩天居士不敢杀人是不?
马友旦还不知道上官嘉理已经起了轻视之心,杀机迸发,还沉浸在跻身帝国超级大财团的决策顾问层而沾沾自喜呢。
陈老教授也是高兴,他这张老脸没有白舍,舔着脸终于给自己的弟子求了一个好职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放下心事的陈老教授说话就有些肆无忌惮了,他道:“宁容老弟,兰馨小姐既然想着在政坛发展,何不投资一二位黑马?”
齐宜秋已经有些倦了,倒不是累了,而是神烦陈老教授这种得寸进尺顺着杆儿往上爬的粘劲儿,有这功夫还不如跟自己的几个红颜知己探讨探讨人生的意义呢!
只是陈老教授刚刚的提议非常有新意,齐宜秋有些抹不开面子,毕竟对于周佑的培养他是准备散养、放养的,可是陈老教授的提议非常的新奇,齐宜秋觉得有些亏欠陈老教授,只好耗在这里听他叨叨,算是还了他的人情啦!
为什么用新奇这个词?因为他这里不是周佑的保姆班,也不是幼儿园,踏上社会就要自食其力、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总不成还要齐先生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他?那真是有些扯淡了!
任何一个人父母生养到十八岁,或者能够自食其力了,就没有人在欠你什么了,社会上也没有人会像老子娘那样惯着你了。
总要吃够了社会的苦果,才会明白‘生存’二字是多么的沉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