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早上的那个侍卫是认识自己的,应该就是一个人吧。
“他们武功怎么样?”江夏对这个问题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他们的武功也决定了自己能不能安心的睡觉。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不过能被盟主选中,想来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
这个问题让菊香还是挺为难的,她只是一个丫鬟,对武功一窍不通,这种不清楚的事情是断不能随便评论的。
“但愿吧。”江夏叹了口气,也不去为难菊香了,现在只能分析宴容秋还有没有朝自己下手的可能了。
如果他要是朝自己下手的话,那就可能是为了报复自己对他下手,但是相应的,他也有可能彻底怕了自己而不敢下手。
想起今天她擒住宴容秋脖颈时他惊恐的双眸,江夏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不过这件事还是找机会和上官清商量吧,她突然就不想让他搬进来了,怎么也得跟他解释清楚,然后听一听他是什么样的想法。
“姑娘,你看这样可以吗?”
正当江夏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菊香轻柔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江夏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铜镜看见里面自己的倒映,她没有将自己的头发高盘起来,而是把一部分头发绾了起来,而且里面穿插了许多编发的因素,再配上她藕粉色的发饰,看起来就像邻家小姑娘一样,活泼天真,单纯无害。
江夏啧啧称奇,想不到她当初那么祸国殃民的长相,竟然一步步变成了如今的懵懂女孩,甚至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
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毕竟她五官没有改变若是有心观察,还是有可能认出来的,不过这样打扮之后,应该就没有人会有心朝那个方向去联想了。
这么想着江夏满意的起身,转头看向他们说道:“时辰差不多了吧,你们去通知他们三个吧。”
“是。”接收到江夏的命令,几个丫鬟连忙动身离开了房间。
江夏打开柜子,将令牌藏进衣服里,确定藏好了之后,然后又在身上藏了一些银针,自从学会这一手之后,江夏就把随身携带这些暗器当成了一个习惯。
把这些都弄完了之后,江夏就起身下了楼,其他人还没有到,江夏就站在庭院看着氲浓的天色,她觉得可以在院子里弄一个花架或者葡萄架,然后在下面弄一套石凳石桌,晚上坐在那里就挺巴适的。
不过她可能等不到话或者普通长出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得离开这个院子或者说离开简堂了,还是不要瞎折腾的好。
江夏等了没多大会儿就有人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她诧异的转过头就看到了殷苓风。
好几天没和殷苓风说过话了,猛一看见他江夏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冲殷苓风笑了笑,看着他冷漠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她毫不客气的撇了撇嘴。
“看见我都不知道打个招呼的吗?”
听了这话殷苓风静静的看了江夏一眼,然后缓缓的开口:“江姑娘,好久不见。”
“不久不久,也就几个时辰而已,怎么,殷公子一日不见我就如隔三秋了?”江夏挑眉,觉得调戏殷苓风是一个非常好玩且无聊的事情,因为他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过这话可不能让上官清听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