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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在江府门外那个小丫鬟告诉自己的消息,烈焰无不觉得吃惊,原本以为江心许就是靠她的姿色引诱四爷,可听到小丫鬟的话,烈焰再也不那样认为了。
原来江心许的身世那样凄惨,更可恨的是她的叔父,最好别让自己见到那个衣冠禽兽,不然非一剑杀了他不可。
去了趟江府,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的,最起码烈焰对江心许的看法改变了很多,这也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四爷,焰儿有错,还望四爷惩罚焰儿。”烈焰起身卑躬的跪在南宫郁的面前,一副忏悔的模样。
烈焰这般突如其来的言语让南宫郁有些不能理解,自己让她去寻找墨兰的下落,怎么会犯下错误呢?
“焰儿,你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说,起来说。”南宫郁说话的同时,眼睛瞄了一眼旁边的碧儿,似乎在吩咐什么。
眼疾手快,碧儿怎会不知南宫郁的意思。
“焰小姐快起身,莫要伤了自己的身子。”碧儿懂事,轻轻的将烈焰扶回原来的位置上。
碧儿在江府也是老人了,虽然年龄小,但在南宫郁的调教下,那是一个可人懂事,不然也不会再南宫郁身边伺候不是。
见烈焰被碧儿扶起来,南宫郁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见他伸手拿起茶水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
烈焰这次出去恐怕又见到什么重大的事情了才是,不然也不会这般声讨自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南宫郁没有紧张,反而觉得高兴。
“焰儿,跟四爷说说,你这次又体会到什么民间疾苦了?”玩世不恭,有一点点的嘲讽。
见南宫郁这般神色,烈焰很是不高兴,委屈的表情说道“四爷还嘲笑焰儿,你怎么能笑得出来。”
对于南宫郁的态度,烈焰很是不满意,当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打闹,嘲笑彼此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见两人这般对话,旁边的碧儿掩嘴一笑,似乎见怪不怪。
“四爷,焰儿有错,不应该那般对江家小姐,四爷可曾知道,她的身世真的很糟糕,尤其是她那个衣冠禽兽的叔父。”
坐在低榻前听着烈焰的自行悔过,南宫郁不会想到江心许这些年竟然这般的不易,更加让他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江府的下人说,墨兰和一个仆人逃出来江府,现在下落怎样,没人知道,想必应该饿死街头了吧。
墨兰自小跟在江心许的身边,逃跑的时候更是身无分文,能挨到现在不死的话,恐怕也要剩下半条命了。
想到这里,南宫郁很是气恼,这江嘉勉太过猖狂了,竟敢这般放肆,对江心许和墨兰这般刁难。
“碧儿,去,把广深给本王唤来。”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放下墨兰不管。
“是,碧儿这就去。”
按照烈焰的说法,墨兰此刻定然很惨,在京城内乞讨的人儿数不胜数,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帮墨兰一把,也算是帮江心许了。
天渐渐明朗,今日皇上将要亲临冥王府,这样重大的事情也是皇上当朝以来第一次,所以皇宫通往冥王府的路途早已经被禁卫军清扫彻底。
南宫郁为此事还觉得可笑可悲,自己一没有立下汗马功劳,二没有建功立业,皇上这般恩宠还真的是受宠若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