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屠慧东的老婆,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叶飞和赖不仁的对峙。
“小子,你还不快将你所知道的说出来?”
只见贺神医轻飘飘的一声,当即吓得小贩又再次磕起了头,颤颤巍巍的说道。
“七天前,仁杏堂的赖不仁忽然找到我,他说要和我做一笔交易,他提供一批药材给我,只要我在第二天将其卖到仁杏堂就可以了,只要我照做,那么我就会获得十万块钱的安家费可以离开青州市。“
“虽然我奇怪,为何赖不仁是仁杏堂的坐堂师傅,却还要我将他的药材再卖回去给他,但是一想着药材不用我出,只需要第二天将赖不仁所拉来的药材再卖回仁杏堂,之后我就可以白白获得十万块钱的安家费。”
“这笔买卖算起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亏的。”小贩越说越低头,丝毫不敢再看叶飞和其他人,甚至到了后面都开始痛哭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是那赖不仁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以前也经常购买药贩子们不要的东西,然后再高价的卖出去,以此来谋取暴利,所以,罪魁祸首就是他,和我没有关系!”
小贩说着,一边用手指指着赖不仁,而此刻的赖不仁,差一点一口气没有提上去,他心脏咚咚直跳,略微呼吸一会儿开始鼓起掌来,让众人一阵疑惑,怀疑他是不是开始发疯了。
“好啊,叶飞你真厉害,为了陷害我,竟然连贺神医都拉过来了,想必这个小贩也是你们拉过来的演员吧,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我和这个小贩分明就没有见过。“
说着,举起手来发誓道,“而且我是不可能靠卖假药来赚钱的,我赖不仁,不是那种不仁不义之人!”
听到这话,叶飞差一点就笑出声来,不过暂时忍住了,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光靠小贩的证词恐怕也不能说服屠慧东的家人以及其他的人,必须要有关键性的证据出来才行。
似乎是看穿了叶飞的心思一般,贺神医看向小贩,挑了一挑眉头,那小贩当即颤抖的从怀中摸出了一本账本,站起来交给沈云溪。
“这是我这几年来我们这周围的药贩和仁杏堂交易时所留下的账本,沈老板你看看,这上面的每一分每一账,绝对丝毫不假,你可以仔细看着。”
沈云溪心生疑惑,拿过来仔细的翻看着,看到前面时,眉头就已经微微皱起,越看到后面,她的面容就越难看,而此刻的赖不仁的心,就好像是随着沈云溪的面孔一般,渐渐的沉到谷底。
翻完,沈云溪面色极其难看的看向赖不仁,口中冰冷的说道。
“这上面的记录显示,从你入我仁杏堂开始,便一直进行劣质药材的购买,以次充好,一直到现在,算下来,你一共是私下赚了将近一千多万!赖不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闻言,赖不仁知道自己再也隐瞒不住了,当即跪了下来,眼泪和鼻涕当时就落下来了,向着沈云溪磕头求饶道。
“大小姐,我错了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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