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宁去洗了一个热水澡,又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可是总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上来身体就很虚弱,小的时候妈妈总会陪在身边照顾她,后来母亲去世以后,每次有一个头疼脑热的,都是她一个人默默的挺过来。
吃晚饭的时候,容厉行抬头看了看二楼紧闭的房门,于是皱着眉头问道:“李管家,为什么夫人没有下来吃东西?”
“刚才佣人已经去叫了几遍,可是统统没有回应。”
容厉行面色清冷,迈步走上了二楼。
曲宁宁虚弱的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不断的咳嗽着。她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可是身体却又在发烫。
容厉行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推门进去,就看到脸色苍白的曲宁宁,在床上不断的发抖。
………
睁开眼睛的时候,曲宁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身边的容厉行,他拿着一条冰冷的毛巾,盖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怎么了?”
“大概是淋了雨,所以发烧了。”
看到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容厉行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又拿过几片药递给曲宁宁。
“吃了药好好睡一觉。”
曲宁宁接过水杯,一股脑的将这些不知名的药片全部咽下了肚,刚才是他在照顾自己,曲宁宁莫名的觉得有些温暖。
再次躺下来,曲宁宁半张半闭的眼睛,朦胧间感觉到容厉行的身影,像极了小时候的母亲。
那时候母亲也常坐在她的身边,然后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笑着说道:“乖,宁宁把这些药吃掉,身体就会变得强壮起来。”
突然间觉得眼睛里有些湿润,她转过头闭上眼,没有让容厉行发现她的异常。
刚刚搬到他这里来,就生了一场病。
连续在房间里面躺了几天后,曲宁宁才感觉到身体正在一点点的恢复力气。
这一天,她终于可以走出房间,下楼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打开了电视。
“你好了吗?”
容厉行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平静的问道。
“只不过是普通的感冒罢了,睡了这么多天,感觉身体都已经发霉了。”
“既然还没有好利索,就继续躺着去。别再复发了。”虽然是毫无感情的语气,可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感觉。
曲宁宁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似稳重,但实际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担心的容厉行,笑着说道:“我真的没事了,不然你看。”
说着,曲宁宁为了让他放心,站起身来转了几圈,笑容阳光灿烂,仿佛是一个没有烦心事的小精灵落入凡间。
“对了,这几天多谢你的照顾。”
“是佣人照顾的。”他转身离开,眉目冷清。
不过,容厉行的话好像是一种神奇的预言,曲宁宁这场流感还没有彻底结束,就因为出门吹了冷风,所以再一次病倒了。
曲宁宁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容厉行,之后将大萍苦涩的药水儿接过来。
“其实真的不用喝,我真的再睡一觉就好了。”
容厉行静静地望着她,没多久,依旧固执的说道:“活下去。”
没办法,曲宁宁承认自己最终还是无法和容厉行继续抗争下去,之后闭上眼睛,把那一瓶苦的要死的药水喝了下去。
房间里面寂静如往常,容厉行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一动不动如同一个雕塑。
曲宁宁静静的看着他,发觉他长得不仅仅是好看,简直可以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就好像上天在创造他的时候,用了比别人更多的心思。
虽说她对容厉行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是,这个人总是会带来一种安全感。
三天后,曲宁宁的身体这一次终于恢复了正常。
“明天有一场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容厉行漫不经心的说道。
曲宁宁拿着筷子的手楞在空中,抬起双眸看着他。
虽然两个人已经同居一段时间,外界也都知道容厉行有一个未婚妻,可是这个神秘的人物却从来不为人知,她的身份背景,她的姓名长相都是个迷。
但是,只要明天曲宁宁跟在容厉行的身边一亮相,就等于真正的公布她的身份,容厉行这是准备把她公之于众了。
“怎么,不愿意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