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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扬,就算你真的想让她坐牢,我也会同意。但你现在致曲家风口浪尖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容厉行脸色阴沉,盯着曲响天也是一脸的不悦。
还没有等曲宁宁开口,他就冷笑着说道:“曲总原来还是真的是非不分,容某其实是真的见识到了。”
“你!”
每次这个容厉行说话的时候,曲响天都无从反驳,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极其失望的看了看曲宁宁,咬着牙说道:“你以后和曲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也别想再进我们家的门了。”
曲宁宁呼吸一滞,过了几秒钟之后,嘴角带着苦笑,点了点头:“希望你能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到时候别来跪着求我。”
曲宁宁知道曲响天是借着这个理由要把她逐出家门,这样的话,曲宁宁未来也不会拥有那些股份。
果然是一箭双雕,曲响天处处都用尽了心思,而且都是针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曲宁宁的呼吸越来越紧促,容厉行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舒服,于是冷着声音说道:“既然曲总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宁宁从今天开始,就只是我容家的人。”
容家的人,普普通通的四个字却让曲宁宁的内心感受到了一股暖流。
她从未想过有一个人会这样护着她,一时之间,只是望着他的侧脸,觉得异常的温暖。
容厉行转过身搂住了她的腰,两个人向前走去,直到回到了车里,曲宁宁靠在椅背上平静了一会儿,才终于调整了呼吸。
容厉行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担心,皱着眉头说道:“都说了不用你亲自过来,我一样可以让这场婚礼变得热闹。”
曲宁宁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窗外,不知陷入了什么样的思绪中。
她明明应该高兴的,终于把那个机关算尽的女人送到了监狱里,也让平日里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曲清清受到了惩罚,还有江亦城,这个抛弃了她的男人,成了商界的笑柄。
可是,一想到父亲那张失望透顶的脸,曲宁宁还是陷入了深深的难过中。
明明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会因此差别的对待?
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把所有的仇恨都压在了江亦城的身上,似乎有不妥当的地方。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样的阴谋,加上上一次也是拼了命的救她,曲宁宁突然间不支持懊悔还是愧疚。
明明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却要这样互相伤害。
感受到她的难过,容厉行也不再追问些什么。启动了发动机,车子缓缓地开回了家里。
本来就应该在医院里面再多休息几天,是曲宁宁坚持着要出院,所以容厉行吩咐管家每天都要煮一些补气的汤给曲宁宁喝。
曲宁宁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正在坐月子,被伺候的无微不至。
书房里,容厉行虽然拿着一本书却根本看不进去。他又想到了那一日曲宁宁被绑架时的场景,他推开工厂的大门看到衣衫褴褛虚弱不堪的曲宁宁,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当危险靠近的时候,他有多么害怕失去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已经被这个女人牵扯,什么事情都可以联想到她。
他甚至已经快要遗忘了自己最开始娶她的初衷。
林菱来到别墅看望曲宁宁的时候,她的气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还在床上休养。
林菱一边摆弄着她的化妆品,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胡月蓉因为绑架案被判了刑?”
“嗯,好像是15年的有期徒刑。没想到这么久。”曲宁宁冷漠的回答道。
林菱撅着嘴摇了摇头,走到了曲宁宁的身边,一脸怪笑着说道:“可不是仅仅只有这场绑架,还有上一次你出车祸也是她动了手脚,这件事情也被调查了出来。所以两案并罚,才会判这么久的。”
“那件事情也被查到了?”
曲宁宁微微蹙着眉头,她一直在家里面待着,还不知道外界发生的这些事。可是有能力把车祸的事情也让它水落石出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人吧?
林菱突然推了推她,笑嘻嘻地说道:“你是不是也猜到了,其实我已经问过你老公了,没错,就是他在后面推了一把。果然是容厉行,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和我结婚,我可以替你对付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容厉行的话有一次在曲宁宁的耳边响起,果然,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不过,一想到容厉行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当初的合同罢了,曲宁宁的心里就觉得不太舒服。
“宁宁,说真的,我以前还觉得容厉行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是不靠谱。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关心你。”
不知怎么的,曲宁宁突然觉得这句话讽刺得很,不知不觉脸色也变得有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