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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容厉行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曲宁宁的身影,大概还是因为昨天晚上听到那句离婚的话生气,他也并没有问管家关于曲宁宁的行踪。
刚回到房间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进来。”
本来以为是管家对她有什么事情要禀报,却没想到曲宁宁穿着毛茸茸的卡通睡衣,头上还别着一个兔耳朵发卡,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
容厉行沉默着看着她,还没开口问她的意图,就看到曲宁宁虽说把盘子放到了床上,然后走到了容厉行的身边,直接把他右手抬了起来。
“伤的那么重居然没有及时处理,就这样去上班,也不怕伤口感染吗?”
她的声音轻轻的,好像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遗忘了。曲宁宁的手指有些冰凉,不过触碰到的时候却异常的舒服。
她也没有抬头看容厉行的脸色,反正猜也能猜的到,这个男人永远都是摆着一副臭脸,看到他笑一下可真的不容易。
拿过旁边的碘酒,用棉棒沾了点轻轻的擦拭着容厉行的手指的表面,突然头顶传来了嘶哑的声音。
“不需要。”
说完,容厉行就要把手抽回去。可是下一秒,曲宁宁却强势着拽了过来。连容厉行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
曲宁宁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三岁的小孩子吗,因为吵架,所以准备用自残来威胁对方吗?”
刷完之后,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接着拿着白色的药粉慢慢的洒在了容厉行的伤口处。
那一拳的力度可真大,曲宁宁都没有想到容厉行原来伤的这么重,真是一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人,如果感染了怎么办?
容厉行低头望着她的脸,表情认真的有些可爱,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让人心跳不禁的加速。
曲宁宁上完了药之后,又拿了绷带仔细的把他的手缠了两圈。
容厉行皱着眉头看了看,有些嫌弃的说道:“你包的也太丑了,明天怎么见人?”
曲宁宁也不理会他,好像是故意的似的,竟然在绷带打结的时候系了一个蝴蝶结,看起来颇有几分可爱。
容厉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曲宁宁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总之,今天晚上你一定要缠着它睡觉,明天如果上班觉得很嫌弃的话就拆掉吧。”
“包扎完了你可以走了。”
“都不准备说一声谢谢的吗?”
容厉行忽然有些深意的望着曲宁宁,她今天与以往并不同,好像故意在讨好,又好像是真的忘记了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
“离婚的事情……”
“随口说的罢了。我还是挺有契约精神的,反正好像当你的老婆出门的时候待遇还是不错的。”
曲宁宁盯着他的眼睛,露出了一个职业微笑:“不过也希望少爷你以后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些,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就不要乱猜测。说话的时候经过脑子,难道不是你们生意人应该注意的事情吗?”
“你!”容厉行刚准备呵斥,曲宁宁却突然转过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容厉行沉默了片刻后,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那种笑容温暖而又阳光,他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轻松的笑过了。
低头看着手上滑稽不已的绷带,竟然伸手碰了碰,好像看起来没有那么丑。
曲宁宁回到房间的时候也觉得轻松了许多,这一天一直压抑在内心的愧疚瞬间释放出去。
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之后,终于可以安心的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迷迷糊糊的睡着时,就感觉到一个庞大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她。
因为实在是太困了,她又懒得坐起身来,朦胧中只感觉到一个人坐在了她的床边,抚摸着她长长的发丝,动作轻柔流畅。
应该是梦吧,可为什么又感觉到很真实?
朦胧之间,她轻轻地问道:“容厉行?”
对方只是嗯了一声,就再也没有答复,曲宁宁再一次安稳的睡着了。
次日醒来之时,曲宁宁依旧有些分不清昨晚看见的那个模糊的身影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现实。
不过,掌心的温度在撩拨她的发丝的时候曲宁宁可以真切的感觉到,但仔细想来又仿佛虚无缥缈。
曲宁宁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竟然发现今天的容厉行居然没有上班,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听到脚步声连头都没有抬便说道:“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
“哦。”曲宁宁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朦朦胧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