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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厉行选择放手,她不应该感激他的吗?
可曲宁宁却没有立刻点头答应,仿佛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如今已经是异常艰难。
她觉得浑身疲惫的很,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声音轻轻的:“江亦城找我说明了之前他是被曲清清陷害的。”
“你信了?”
“我信。”曲宁宁淡淡的微笑,声音温柔清朗,“他从不说谎,他说的我就信。”
一阵沉默后,曲宁宁又一次开口说道:“他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
“哦,所以我应该祝福你们吗?”容厉行冷笑,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已经明了。
可是下一秒钟,曲宁宁缓缓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步步走向容厉行,眼神坚定。
她终于走到了容厉行的面前,停下脚步,仿佛已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最后解释一遍。
“我拒绝了,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男人。那个男人整日摆着一副臭脸,做事情霸道傲慢,总是无理取闹。”
容厉行的目光开始闪烁着,甚至又燃起了新的一点点光芒。
曲宁宁继续冷冰冰地说道:“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男人,我却不知死活的爱上了他。所以我没有办法再和江亦城成为从前的模样,所以,你现在还要祝福我吗?”
“我……”
容厉行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口难开,他也不知道内心的喜悦从何而来?总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冰封的内心忽然间开始渐渐融化。
曲宁宁盯着他的双眸,仿佛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呢喃自语着。
“这个手链叫做世界上唯一的一颗星。”
曲宁宁早就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争吵下去,回忆着老婆婆对她说的那些最后的话。
“手链的主人相遇的时候时间有些晚,都已经是迟暮之人,后来双双去世之后,这条手链辗转反侧到了她的手里。”
久别重逢,回过头的时候你还在。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爱情吧,只可惜他们再次相遇的时间有些晚了,所以相伴没有太久。
“婆婆告诉我,珍惜身边的人,不要就此错过。”
她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敲碎了那颗被冰封住的心脏。
容厉行抬起手僵在空中,本想拥抱她,可曲宁宁却后退了一步。
“如果你真的想离婚的话,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声音落下,曲宁宁不再留恋,转身上了楼回到房间。
直到听到楼上那道门关上的声音,容厉行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如此的疼痛。
他坐下来拿起了那个老旧的木盒,修长的手指打开,拿出了这条有着好听的名字的手链。
果然好看。
容厉行陷在沙发中,脑子里面回荡的都是刚才曲宁宁平静的亦如往昔的声音。
管家走过来,低头说道:“夫人今天知道少爷的生日,一大早出门去选礼物,说给你一个惊喜。”
“我是不是做错了?”他抬头皱眉问到。
“少爷觉得呢?”管家没有点破。
容厉行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目光看向那道冰冷的门,眼中尽是柔和。
曲宁宁洗了个热水澡,呆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头脑发昏,像是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我刚才都说了什么?居然会主动表白,真是猪脑袋!”敲了敲额头,一脸的沮丧。
可是,她一想到明天可能就要和容厉行解除婚约,从此恢复自由之身,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她下意识地抬起了双眸,就看到了身穿睡衣,面色清冷的容厉行竟然直直的朝着她走过来。
“厉总还有什么吩咐的吗?”曲宁宁的生意冷淡,目光撇向别处,有种故意找别扭的感觉。
可是,她用余光却不经意的撇到了容厉行的手腕处,那个黑色尼龙绳编织成的手链,已经被他带在了手上。
“你……”
她不知道容厉行此番何意,抬起头刚要质问的时候,一个吻却突然落了下来。
容厉行的双唇席卷着她的温柔,清甜可口的味道让容厉行有些欲罢不能。
曲宁宁并没有选择推开他,反而这一次,她竟然也沉沦在这种温暖之中,空气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容厉行的眼神中浮现了几分的欲望。
“你不是在生气?”她赌气的问到。
他却霸道在她耳边轻呼着气,调戏道:“气消了,来哄小娇妻。”
曲宁宁朦胧之中回忆了那晚她走出了房间,也是这样不经意之间陷入了他的环绕中。
周围的氧气越来越少,曲宁宁感觉到身体慢慢无力的向下沉,混乱之间已来不及思考。
“喂,你向来这么强势!凭什么说生气就生气,现在好了又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