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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响天终于挂掉电话走过来,皱着眉头,脸上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样子,反而是疲惫又焦灼。
“爸。”曲清清尝试着喊道,她已经认识到自己今天所犯下的错误。
虽说这条项链是最开始父亲答应买给她的,可是后来发生了突如其来的状况,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放弃竞拍,可是由于自己的一时冲动,如今造成了两难的局面。
曲响天没有回应她,疲惫地坐在了沙发上瞪了一眼曲清清,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你现在满意了吧?这回,你可真是害惨了我们曲氏!”
曲清清一听到这些话也急了,她哪里肯接受这么大的担子要在自己的身上。
“爸,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们就这样放弃的话,一定会被别人耻笑的。”
“耻笑就耻笑,总比现在打肿脸充胖子强。你知不知道公司的那些老股东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查了公司的账,其中4000万是我从公司流水拿过来的,就仅仅是为了给你买一条项链而已。”
他现在心中懊悔至极,却已经改变不了任何的事情,曲清清脸上的泪水奔涌而流,声音哽咽又带着怨气的说道:“如果这样的话,我现在就把这条项链转手卖出去。”
“哼,你以为它现在还值多少钱吗?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傻子肯花是8000万去买一条项链?”
曲清清一听到这些话就更加委屈,本来是想要去出一出风头的,结果竟然碰到了同样想要在此竞争的容厉行。
良久的沉默,大厅里面就只听得到男人的叹气和女人的哭泣声,曲响天看到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张脸,终究还是不忍心再责怪她。
毕竟胡月蓉现在在监狱里面呆着,孩子就只剩下自己这么一个父亲了,他就算再恼火的话也无济于事。
况且回忆今天在拍卖场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容厉行仿佛就是故意在和他叫价,故意引起曲清清冲动的后果。
曲清清一把把项链从脖子上扯下来,哽咽着又继续说道:“总之,这条项链你随便拿过去能卖多少是多少,先填补上家里的窟窿。”
曲响天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缓慢的开口说道:“唉,就算卖了的话也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而且现在新闻里面报道的都是我们得到了拍品,转手就卖出去,而且还是以极低的价格,才真正的会让曲氏成为业内的笑话。”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曲清清现在感觉自己就要被折磨疯了。
曲响天终于冷着声音最后一次提醒着她:“下回不能再这么冲动了,这件事情最终也不能全部怪你。容厉行计划了一场活动,而我们只是计划中的一分子而已。”
曲清清这么一想觉得容厉行是真的可怕,只要有他保护曲宁宁的一天,她就一天没有办法去动这个女人。
……
同一时间容家的别墅,曲宁宁坐在沙发上为容厉行倒了一杯茶,毕竟人家也是为了自己而去向曲响天复仇。
“这次应该让曲家公司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可是,我虽说已经彻底脱离了曲家,可是也在公司里面工作过一段时间认识了几个朋友,一想到这次的行为,很有可能会造成公司裁员。”
曲宁宁莫名的有些愧疚。
容厉行低头喝一口水,声音清冷又摇了摇头,冷笑着:“事情才刚刚开始而已,这点打击虽然会让曲响天烦恼一段时间,可是曲家还是可以照常运行,不痛不痒的,他们哪里会长记性。”
曲宁宁认真的听到了这些话,忽然能够理解为什么容厉行在商界里面一直让人们闻风丧胆,手段毒辣了。
“容厉行,你真可怕。彻底毁掉一个公司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总之等着我的好消息。”
容厉行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在不断地敲打着沙发,声音清脆,仿佛心里又陷入了一张沉思。
公司办公室里,容厉行盯着前面的助理问道:“怎么样了?”
“曲家的那些老股东们,虽然手里攥着的股份不大多,但是也绝对是有话语权的。这次听说公司挪了4000万去买一条毫无价值的项链,一个个的都趁此时机想要造反。”
“哼,所以说曲响天那个老家伙还是不得明星。主要出一点什么事情,其他人就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既然是挪用了公款,那就要迅速地把这个窟窿补上,否则公司的运转根本停不了几天就会彻底停下来,到时候整个集团都面临着危险。”
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容厉行更加确定曲响天正在不断地寻找着新的伙伴,融资才能够解决公司目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