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一双修长的大长腿迈了进来,曲宁宁看到他的那一刹那,脸上有些惊讶。
是同坐电梯的那个男人。
“是你!”
他怎么会来到容厉行这里?不会是一路跟踪她来的吧?
容厉行冷着一张脸看向对方,却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一般。
“你是谁?”容厉行淡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不过也听到了曲宁宁刚才惊讶的声音。
他们两个人认识?
若是换成其他人看到如此冷漠的容厉行,都会不禁的有些恐惧。
可唯独这个男人迈着矜贵从容的步伐,走到了沙发前,视线落到了曲宁宁的身上。
“呦,美女,咱们又见面了。”
曲宁宁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生怕容厉行有什么误会,于是赶紧解释道:“他是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在电梯里偶遇的男人。”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郑晨曦。”他脸上带着无法琢磨的笑容,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本来在楼下,他出手扶住了自己的事情,曲宁宁心中还是会有感激,可现在仅仅是从门口进来,只过了几分钟而已,她却有些厌恶。
高大的身躯挺直了腰身,郑晨曦只是沉默不语的盯着容厉行,而同时容厉行也不眨眼的看着他。
良久过后,就在曲宁宁觉得房间里的气氛实在是到达了冰点,于是才轻声的在容厉行的耳边说道:“他是你的合作伙伴们。”
“我不认识他。”容厉行抿着薄唇,目光依旧冰冷。
郑晨曦却在此时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用轻柔的声音说道:“我想我应该叫你一声堂弟,然后旁边这位夫人就是我的弟妹吧。”
容厉行却下意识的将曲宁宁护在自己的身后,冷着声音说道:“何来堂弟一说。”
郑晨曦却一脸无害的笑容,认真的解释道:“容景源应该是你的大伯吧。”
容厉行眸光之中闪过一丝的光芒,两个人互相对峙着,就听到对方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你大伯无妻无子。”
容厉行皱着眉头听着,期间虽然也有狂怒的部分,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所以我说他收养的干儿子,在十年前就跟着他一起长大的。”
大伯确实是在十年前去往国外定居,收养干儿子这件事情他却一无所知。
郑晨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给你父亲打电话。前几日义父的葬礼上,我还见过他的亲生弟弟。”
容厉行听了半天,除了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外,更不了解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有话直说。”
郑晨曦傲娇的仰着头,像是一只开了屏金孔雀,这个比喻让曲宁宁在心里笑开了花,
“既然我这为堂弟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吧。义父夫临走前将所有的资产和股票全部赠与我,我大约算了一下,大概是用十几个亿的资产吧。”
原来是存着这样的目的,看着他脸上势在必得的笑容,容厉行目光却暗淡下来。
“大伯的股份有多少?”
“百分之四十三!”
容厉行轻蔑的冷笑道,这个男人开口就是要走了公司的一半股权,也就是说如果他在的一天就是公司里面最大的股东。
大伯为什么要让一个毫无虽然那人继承这么大笔财产。
“厉总,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件事情我还要和父亲商量一下,就麻烦郑少先离开这里?”
郑晨曦搜的一下站起来,冷笑着看着脸色如同千年寒冰的容厉行,一字一句的说道:“总之我只是来要回我自己应得的而已。”
说完之后,郑晨曦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曲宁宁,于是勾起了嘴角:“改日再见,美人。”
曲宁宁觉得这个人和楚之翰还是有一些相像的地方,可是他更聪明更狡诈,而且也更轻薄。
“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堂哥?”
“我给爸爸打一个电话。”容厉行深邃的双眸晕染上了一层寒霜。
曲宁宁一直紧皱眉头坐在沙发上,不断地向后回望者站在窗边打电话的容厉行。
他背对着曲宁宁,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能听到他阴沉的声音:“好,我知道了。”
转过身来,曲宁宁立刻担忧地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他是大伯的养子,大伯去世后将所有的遗产全部让他继承,其中包括容氏集团20%的股份。”
“百分之20十?”曲宁宁惊讶的呼出声。
曾经,她一度认为整个容氏集团全部都是容厉行的资产,突然之间居然就要分出去这么多的股份。
“爸他同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