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外公已经走了,他说回去以后,会立刻发布声明和容氏合作的。”
容厉行满身的暴躁,只有在看到曲宁宁的那一刻,眼神瞬间融化。
“宁宁,你来得正好。关于公司股份的事情,我还是要向你解释一下。”
“爸,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您用心良苦,况且我本来就没有什么资格继承的。”曲宁宁阻止了容父接下来的话。
她和容厉行只不过是契约关系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对容父的机会有争议。
可偏偏她的态度,却让容厉行对她更加的愧疚。
他放低了姿态走过去,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小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还有一件事情,过几天就是除夕,我想让爸爸去我们家里过年。”
“我一个人在宅子里面挺好的,不想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容父有些无力的笑着回应,想不想的直接拒绝。
容厉行这一回彻底怒了,他转过身冲过去,在距离父亲一米远的地方,皱紧了眉头大声喊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忽然之间对我们如此冷漠?”
“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对你们只是不理呢?”
“那为什么要给郑晨曦那个混蛋那么多的股份,他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容厉行怒目而视,此刻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狮子。
伊柔看到赶紧走过去把他拽住,轻声的劝说:“好了,你冷静一点。叔叔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他到底能有什么理由?今天这件事情有没有和我商量过,直接让媒体在外面怎么写?”
“厉行,别再说了。”曲宁宁已经看出来容志成的不对劲,他脸色越来越苍白,仿佛现在是用全身的力气去支撑着。
可是激动的容厉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真正的皱眉狠狠地盯着这个一直以来不够言笑的父亲。
他忽然间的回国,还有回来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如今更是在没有任何预知的情况下,将自己手里所有的股份全部让出。
“我……”
“郑晨曦,他到底是你什么人?要你这样帮他!”容厉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面,一字一句都说出来。
砰!
“叔叔!”
“爸!”
伊柔和曲宁宁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就连蒙初也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容志成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忽然倒了下去,如果不是伊柔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话,他一定会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可是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伊柔双腿跪在地上,痛的皱了皱眉头。
“爸!”容厉行这时冲了上去,深邃的目光中全是紧张,他到时候我叫喊了几句发现容父没有任何的回应。
蒙初已经冲到电话边,拿起电话叫救护车,办公室里面乱成一团,外面的员工们也是面面相觑。
医院里面,急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走廊里面死一般的沉寂。
“少爷,老爷他现在怎么样了?”得到消息的管家匆匆而来,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没有我想象中的惊讶,只是担心而已。
容厉行抬起头皱着眉毛,忽然向前跨了几步,激动的伸手揪住了管家的领子:“他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从国外回来?又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这个……”事到如今,管家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真相。
曲宁宁扶着肚子走过去,伸出手掰开了容厉行充满力气的手指。
管家终于被松开,喘着气消后退了几步,低下头沮丧的终于开口说道:“老爷生病了,这件事情他只告诉过我。”
“什么病?”容厉行的眉宇之间微微促动,压抑着眼眸中的火焰,低沉的声音问道,“是不是很严重?”
“是,肺癌晚期!”
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迅雷不及掩耳的被告知给在座的每个人。
就连伊柔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曲宁宁都脑子里面更是不断地回忆着刚才那句话。
她就是最近一直看着公公的身体不大好,原来自己的怀疑全部都成了真。
“他,病了有多久了。”曲宁宁的声音轻轻的传来,似乎还带着些稍许的颤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