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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郑晨曦听到这句话立刻低吼着,好像这句话是羞辱他的一样。
伊柔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叔叔在临终之前还带着遗憾离开,她承认自己无数次的想要当容氏的女主人,可是她可以利用一切,就从未想过害容氏父子。
“伊柔,我的伊小姐,求求你不要再假意星星的在这里装无辜,好像有多在乎他们似的。你在乎的不就是他们家的地位和钱财吗?”
“郑晨曦,你混蛋!”伊柔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大声的怒骂起来。
即使有几个值班的护士,目光灼灼的向这边撇过来,她也是毫不在意。
她握紧了手机皱着眉头,觉得嗓子有些干涩的疼,可还是说道:“到处,如果不是叔叔的话,我现在就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我从来没有想过害他们,你失去的那些都已经补偿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满足?”郑晨曦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之后便开始嘶哑着大笑起来,笑声有些瘆人。
“伊柔,你真的把你的天真当成值得骄傲的事情吗?我现在所得到一切都是我应该得到的,何来补偿一说。”
伊柔忽然有些后悔打这通电话了,她觉得没有人可以改变郑晨曦的想法,他的恨是那样的根深蒂固,没有人可以轻易地把他劝成功。
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当我们从来没有和任何联系吧。”
“希望以后也不要轻易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打扰我。”
嘟嘟嘟……
伊柔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她还是想为叔叔再做些什么,可是却毫无办法。
容厉行和曲宁宁两个人并肩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椅子上证愁眉苦脸的伊柔。
“伊柔,这里有我们看着就好。如果你累的话就先回去吧。”
容厉行低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面,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微笑渐渐显露出来。
“我没有那么累,你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
两个人四目相望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爱意,曲宁宁却心里还是觉得很别扭,如果不是因为公公这次突然生病的话,她和容厉行恐怕现在还不能这样平静的站在一块儿。
伊柔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便低下头,又继续说道:“如果这里不需要我的话,那我就先回去,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嗯,要不要我叫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随便打个车就好了。”伊柔匆匆的拿起包,就直接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她脸上的那份温和全部消失,再一次换上了冷漠。
凭什么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样突然之间失败。曲宁宁就只是安慰了几句话而已,就重新走进了容厉行的内心。
医院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曲宁宁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把头轻轻地靠在容厉行的肩膀:“你要一直陪在这里吗?”
“嗯,我希望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我。”容厉行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声音平静。
没过一会儿,曲宁宁就打了一个哈欠。容厉行立刻说道:“你还怀着孕不能在这里熬夜。我刚才已经交了司机过来,一会儿你就回家去休息。”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曲宁宁有些担忧的目光,落在容厉行身上的时候,比任何情况下都很温柔。
容厉行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带着宠溺,轻柔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爸爸不也是希望能够看到孩子出生吗?”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大家都知道很难去实现继续拖延几个月,但是却没有人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每个人都在尽力的表现的坚强一点,每个人都不想让对方为他担心。
管家这个时候打了一壶热水走进来,看了看病床上的老爷,压低声音说道:“少爷太太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儿照顾就行。”
“季叔,你年龄也大了,这种陪护的工作不需要你来做。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叫了护工过来,会有人照顾我爸的。”
管家一直跟随在容志成身边也有几十年,两个人之间有深厚的兄弟感情。
曲宁宁看得出来管家也非常的难过和自责,只不过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罢了。她慢慢的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叔,既然医生已经这么说了,我们就无力改变。最后的日子还是开心点,我想爸爸也不希望你这样一直担心,况且如果你憔悴了的话,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管家听到这些话,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明天早上我熬了鸡汤送过来。”
“嗯,你就先带着太太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