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容厉行看到自己因为冲动差一点伤害到曲宁宁,赶紧走过去,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曲宁宁摇了摇头,又继续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冷静一下,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
“他刚才居然说我的父亲龌龊,这种话也是他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能说出来的?”容厉行眼眸中的杀意越加的明显。
伊柔站在他们的中间,无奈的望着还在那里冷笑的郑晨曦,又看了看一脸愤怒的容厉行,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说道:“叔叔现在在医院里面躺着,很可能就是这一两个月就会离开我们,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架。”
“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郑晨曦继续冷笑反问,用手拍了拍有些落灰的衣服,眼眸中是无情的冰冷。
曲宁宁却总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别说这是他养父的弟弟,而且就单单是无缘无故又得到了20%的股份,光这一点也不该如此冷漠,甚至痛恨。
“郑晨曦,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们?”曲宁宁试探性的问道。
郑晨曦的嘴角勾起了魅惑的笑容,咬着嘴唇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由我来亲自告诉你们的。有些人就是报应,这句话放在这里,无论过多少时间,我都不会后悔。”
容厉行听闻又要冲上去,这一次还好曲宁宁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伊柔狠狠地瞪了一眼郑晨曦:“你少说一点,要不然你先离开吧。”
郑晨曦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还在那里安慰容厉行的曲宁宁,大声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这个男人,可以随时来找我。”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曲宁宁抬起头,坚定地冲着他说道。
可是,她去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会成为一个笑话,一个令人可以嘲笑一辈子的谎言。
而此时此刻,郑晨曦甩了袖子,冷笑着盯着一脸阴沉的容厉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伊柔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的走过来,在他的面前轻声说道:“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一会儿见到叔叔的时候,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一定会让他老人家担心。”
曲宁宁手里一直紧紧的牵着容厉行,感受他的是掌心的力度,还有炙热的温暖。
三个人一同回到了病房,容父还在继续睡着,伊柔把手里的水果放下,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还不大懂事,就听闻父母去世的消息。我那时候哪知道什么叫做死亡,只知道一辈子看不到父母,所以哭的特别惨。”
她一边笑着说,一边眼睛凝望着床上的容志成,忽然之间就落下泪来:“这么多年一晃而逝,后来我人生中第二个父亲就是叔叔了。他待我真的如同亲生女儿一样。”
“伊柔,他一直也把你当做亲生女儿。”容厉行站在窗边,忽然间开口。
伊柔点了点头,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转过身的时候又笑着说道:“我刚才是不是有些失态?”
曲宁宁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她知道平日里面伊柔耍心机,专心致志对付她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这一次,她同样也很相信她的眼泪是全部都是真的。
“刚才的那些事情,我想如果叔叔不愿意讲的话,你就不要一直追着下去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容厉行忽然间直勾勾地盯着她,就仿佛想要把伊柔看穿。
伊柔瞬间有些紧张,立马变得乖巧起来,强颜欢笑的说道:“你一定是想太多了。”
正在此时,管家也推门进来,他最近这段日子每天都要来医院一趟,这样看着老爷的身体没有事的话,他依旧还是有些担心。
“管家,您来了!”伊柔仿佛是找到了一个救星一样,提高声音甜美的叫到。
管家有些不知所措的走进来,感受到房间里面的气氛还是凝固,而且突如其来的问句也搞得他微微一愣。
只不过都过了几秒钟而已,他立刻就问道:“是不是老爷的身体?”
“不是,是有其他的事情。”容厉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静静地坐在沙发处半躺着身体。
“咳咳咳……”病床上的病人终于又一次的醒来,第一个走过去的是管家,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容父的神情就变得有些紧张。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容厉行的身上,偶尔带着愧疚和失望。
曲宁宁这一次更加肯定,容父是一个载满全身秘密的人,他绝对有很多事情没有和他们讲。
“唉,把他叫来吧。”容志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轻声地对管家说道。
容厉行皱着眉头一直盯着他,目光中忽而有疑惑,忽而是无奈。
他当然知道父亲有事瞒着他,特别是刚才听到郑晨曦说的那几句很难听的话,他更加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