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莎早已经被宠坏,哭着喊着要陆霜霜死无全尸。
不得已,姚肃只得吩咐自己的手下。
“跟着陆家小姐,找机会动手。”
“是。”
只是他右眼一直跳个不停,像是有什么大祸要临头了。
陆霜霜也是鼓胀着胆子,一口气带着大家跑开。
直到快要到了家门口,她这才缓了一口气。
“呼——可吓死我了。”
车厢内,素喜跟杜鹃却都眼里带着崇拜的望着她。
“小姐,您刚才也太厉害了。这马,怎么就那么听您的话呢?”
素喜问出了大家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不过陆霜霜可不敢说实话。
她之所以会御马,完全是因为上辈子她在府里头待得无聊,又羡慕别人可以时常出去,所以就请了府里的马倌来教自己。
想来,那也有秦重的安排吧。
不然疾风这样的宝马又怎么能三天两头的在家,让自己亲近?
她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事,只对着车夫吩咐道:“你把我们先送回去,然后带着他们两位去最近的医馆。对了,记得给秦将军报个信。”
车夫立刻照办。
她们三个在街角整理了一番,确定看不出来什么之后,就从容的往家门走去。
刚到门口,就被人叫住了。
“表妹!”
这声音,她熟得不能再熟。
陆霜霜深吸了一口气,才能勉强自己不露出一点,对徐清朗强烈的恨意。
“徐公子。”
她客客气气的称呼对方,丝毫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错愕。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大概就没有如此冷淡的时候吧。
清朗俊秀的公子眉头微蹙,显得有些难过。
“你是在怪我?”
“徐公子说笑了,你我毫无关系,我又怪你什么?”
徐清朗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苦笑着摇头。
“你误会我了,自从姑妈过世以后,我只想好好替她照顾你。”
呵,那她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他的“良苦用心”。
忍着想要撕下他伪装的冲动,陆霜霜笑了笑说道:“人总得长大,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徐公子若真是心中有愧,以后改正就是。”
徐清朗听她这话,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笑得亲切温和。
“表妹说得对,以后我定当改正,再不让你难过。”
现在听到这话,她只觉得反胃。
“若是徐公子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却不想,徐清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
“老夫人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里面是我给老夫人寻来的灵药。你拿回去,给老夫人试试。”
“不必了。”
她刚拒绝,徐清朗就拉着她的手,把盒子强塞给了她。
“听话,你我之间不分彼此。这只是我对老夫人的一点心意。好了,你这几日辛苦,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过段日子,我再来看你。”
陆霜霜看着那人离开,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盒子。
只怕,见她是假,送东西才是真吧。
徐清朗,果然还想要利用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