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慎见状立刻关切的询问。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唉。”
温氏假装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
“我就是觉得惭愧,老夫人一生要强,我也只是想让姐姐走得体面些,谁知......”
后面的话,却是在指责陆霜霜误解了他们的意思。
陆慎见状,也朝着她半真半假的抱怨。
“霜丫头,这件事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你姨奶奶,她也是好心。”
好心?把她当三岁小孩糊弄么?
“倒是我的不是,惹了姨奶奶伤心了。唉,我祖母病重,心里难免急了些,姨奶奶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成不成?”
温氏心里头暗恨,但仍旧点头。
“你一个孩子,我哪里会跟你计较呢?也是我跟你二叔想的不周到,你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治好老夫人的病。阿慎,你去把经常给我看病的那位王神医带来。太医虽然医术高超,却不一定管用,去吧。”
温氏给陆慎使了个眼色,母子两个十分的默契,后者当场就明白了自己母亲的好打算。
“好好好,您等着,我这就去请。”
陆霜霜却在心头生起了警惕之心。
祖母的病可禁不起一点折腾,这王神医是二房的人,没准,会对祖母下手。
想到这一层,她自然不能让陆慎得逞。
只是温氏打定了主意要做坏事,竟然拉着她闲话家常,一点也不让她离开。
好歹她趁着出去烹茶的功夫,叫了一直在外面守着的杜鹃,悄悄的吩咐了几句,让陈嬷嬷他们好生守着老夫人,谁也不让靠近。
端着茶回到正厅,她只觉得温氏慈眉善目的脸,却显得面目可憎。
一个人的皮相,果然是无法代表她的内心。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陆慎就一身狼狈,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陆霜霜,管管你的丫头!这里是陆家,可不是她随便撒野的地方!”
陆霜霜心里夸赞了一番杜鹃的英勇,但脸上却故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眼前的陆慎浑身湿淋淋的,半点不像是刚才那个谦和的老好人。
“哎呀呀,二叔这是怎么了?素喜,快点儿给二老爷拿干的布巾来。”
素喜得了命令,立刻小跑着出了门。
良久,才慢吞吞的拿了几条脏兮兮的布巾回来。
“小姐,后院的说老夫人这里的布巾都洗了,只剩下这几条用过的了。”
陆霜霜憋着笑。
朝着自家素喜挤了挤眼睛。
行啊,这小丫头也学坏了。
故意挤出一些歉意来,看着陆慎。
“二叔,真是对不住了。要不,您先凑合着用?”
陆慎平常就是个十分讲究的人,家里头但凡是吃的用的,没有一样不精致考究。
那几条布巾一看就倒尽了胃口,只得咬牙挥开。
“不用!陆霜霜,你的侍女想要做什么?我好心好意的把神医请来给老夫人看病,可她们非但不让我进去。那个死丫头,还泼了我一身的水!难道,你的孝心都是假的,都是诓骗老夫人的么?”
陆霜霜却是一脸无辜的说道:“二叔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方才你带人去,我一直在这里陪着姨奶奶说话,连我的侍女都一直陪着,我哪里知道您那里发生的事呢?不过,这事肯定是她们不对。您等着,我这就去好好教训教训她们。真是太不懂规矩了,老夫人这才刚倒下,他们就蹬鼻子上脸,以下犯上了!”
谁都知道她这是在指桑骂槐,可没一个敢回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