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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她从上辈子的悲惨经历里,终于学会了什么,那就是坦诚。
纵然这样扒开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有可能会被秦重厌恶。
但她也不想违心的接受那些女人,然后在秦重的后宅里,再使出那些阴私手段,将自己的敌人一个个的除掉。
若是如此,她就会迷失真正的自己,变成自己也唾弃不屑的那种人。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交叉紧握。
“秦重,我好像没办法接受你对别的女子好。”
秦重眼中的她,明明已经委屈得要哭了,可还是故作坚强。
他心头泛起一阵阵柔波,来不及思考,就将他的小姑娘,轻轻的拥入怀中。
“我只对你好。”
他曾经退缩过,放弃过,可却从未胆怯。
他的小姑娘真实美好,犹如一轮暖暖的小太阳,轻柔的叩开了他沉浸在冰冷黑暗的地狱之中的心。
也许,从她在大殿上,顶着莫大的压力,主动请婚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无法割舍下他的小姑娘了。
陆霜霜的双眼晶晶亮,下一刻,笑成了一弯窄窄的月牙。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秦重,你答应我了,就不能负我!”
她迫切的需要他的承诺。
而秦重,从未让她失望过。
“好,我永不负你。”
陆霜霜不由自主的挑起了唇角,片刻之后,她才心满意足的说道:“我相信你。”
只是若他违背誓言,她只希望所有的报应,都落在她的身上就好。
他低下头,唇峰掠过她的脸颊。
压抑着心头的激荡,他庄重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谢谢她,从不曾退缩过。
捂着额头,今天陆霜霜已经傻笑第三十二次了。
“小姐,您这是捡了金子不成?”
养好伤之后的青虹,迫切的想要回到小姐的身边,因此在陆霜霜留宿的翌日,青虹就兴冲冲的赶过来与她家小姐会面了。
只是没想到,小姐竟然只会自己傻笑,她都叫了好几声了,对方就跟丢了魂似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哦,没什么。”
一想到秦重早上的样子,陆霜霜就觉得自己心里关着的那头小鹿,怕是脑袋都要撞废了。
她拍了拍泛红的双颊,终于正眼看向了青虹。
“快点来这里坐,我不是让凝冰给你传话了么,你不用惦记着我们,把伤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青虹也不客气,直接亲密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两人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在青虹的心中,陆霜霜并不仅仅是她要效忠的主人,也是她的姐妹。
对她的态度,也随意自然得多。
“奴婢实在是闲不住了,再说,都是些皮外伤不要紧的。
对了小姐,奴婢听说,您昨晚跟将军——”
青虹挤了挤眼睛,故意拖长的尾音,饱含深意。
谁知她家小姐却长叹了一口气:“不行,我们家将军太正人君子了,一点都不会趁人之危。”
她虽然不是那么急色的人,但昨晚她都喝得烂醉如泥了,可她家将军竟然枯坐在床边一夜。
这让她不由得大为困扰,难不成,她对他们家将军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要是这样可就糟了,那以后成亲,他们岂不是要同床异梦?
青虹挑了挑眉头,趁着左右无人,在自家小姐的耳边低声道:“小姐,奴婢之前听营里的人说,将军练得是童子功。若是轻易的破了功,恐怕会大伤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