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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话,栾小星本来应该生气的,可是看他一边说话,一边不停擦鼻血的窘迫样子,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她解释道:“逃离是逃离,可我没想过要你死。”
“栾小星,你少给我说好听的话,我就是太相信你的话,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不管你信不信,我今早已经决定不逃了,等你找到我,我就跟你回去。可却没想到,你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而且你还打了池昌一枪,我因为太生气了,所以才没有跟你解释清楚。”
“生气?”南寒被这两个词刺痛,他质问道:“你凭什么生气,你心疼了,是不是?心疼了,你以前怎么不跟他去过?!”
“我生气,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朋友受伤,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而且他还是你兄弟,南寒你怎么会狠心开那一枪?”
“谁敢带你离开我,我就要他死!”他说话间,满眼阴鸷。
…
“其实这件事是个误会,我想走是真,可池昌带我走是假,他不知道我失忆了,以为我们只是跟以前一样,闹矛盾了,才会带我走。”
“你想走是真,你还真敢说!栾小星,我身边是有凶猛野兽,你就那么想逃离?”
“……”栾小星顿了下,想起刚躺在地上的池昌,开口道:“池昌他…”
“栾小星,你再开口说一声他的名字,我立刻把他的尸体送进太平间!”
“……”栾小星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见他始终不听她话,抬起头,顿了顿说道:“你…”
“我说不准说,不准说,你没听到!”南寒倏然而起,将她压在了椅背上,黑眸充斥着猩红,他居高临下的瞪着她,鼻中鼻血滑落,滴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