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注射进体内的那一刻,顾寒城第一次感受到异样剧烈的痛苦,就像一把钝刀在体内横冲直撞,四肢百骸,全身的骨头和细胞都被凌迟着。
强烈的痛苦让人生不如死,绝非常人所能忍受。
顾寒城眼前一黑,双腿瘫软半跪在地,手中的注射器掉到地上滚出好几圈远。
他剧烈的喘息着,用意念将痛苦压制,待到痛苦从骨头缝隙游走一圈再慢慢散去的时候,顾寒城早已全身冷汗浸透。
离开房间的时候,顾寒城缓缓站起来,来到李清歌窗前,伸出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现在,我有资格碰你了,原来你一直这么痛,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顾寒城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四肢脱力直打晃,要不是扶着走廊的墙壁,好几次都要栽到地面上。
来到客厅,顾寒城老远就看到两道熟悉的人影。
赵子星和阿迈虽然从小一起长大,阿迈是赵子星父亲的干儿子,按辈分还得叫他一声哥哥,但是两人却实际互看不顺眼。
赵家世代从医,悬壶济世,是救人的名医之后,而到了阿迈这里,变成了专攻病毒和细菌的博士后。
赵子星秉承着祖训救死扶伤,是位千金难求的手术圣手,与阿迈的观念不同,理念不同,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昨晚接到顾寒城的电话,赵子星就猜到肯定是李清歌的病情控制不住,这次他再顾不得其他,直接骗阿迈说是顾寒城注射了药物,需要紧急治疗,才把他骗过来。
阿迈就像一把出鞘的好刀,谁也控制不了,却唯独听顾寒城的话,将他奉为偶像,哪怕让他研制丧心病狂的害人药他也愿意干。
而到了柳家,阿迈才发现顾寒城根本不在这里,很显然赵子星骗了他。
“赵子星,他们都t谁,你敢骗我!”阿迈愤怒的瞪着赵子星,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正是柳文斐,钟臻和夏任远。
赵子星尴尬的看了柳文斐等人一眼,“不好意思,家弟有点皮,让大家见笑了。”
然后将视线转向阿迈,小声道:“顾寒城不是让你研制解药吗,你研制的怎么样了,病人已经快不行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分不清轻重缓急,有这样的弟弟真丢人。
谁知阿迈冷哼一声,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你又插不上手,要不是你把我骗过来,说不定我现在早就成功了。”
“你!”赵子星被气的不轻,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内讧不太好,他忍,“那你想怎么样?”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要见老大。”
柳文斐和钟臻看着两人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久,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一回事,但是总能猜个七七八八。
钟臻脸色阴沉,目光不善的看向阿迈,“李清歌体内的药,是不是他配的?”
赵子星本想隐瞒这件事,奈何阿迈不配合,终究还是被人看出端倪。
“是,但是指挥他的人是顾寒城,这件事无他无关,还请两位不要怪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