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总,搞定。”
“你们怎么搞的,到现在你们都不知道是谁在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一群废物,一群饭桶!”
易元凯暴跳如雷,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下属破口大骂,虽然说萧氏这个旧企业他是不打算管了,可是有人现在直接一铲子上来就要把他弄下台了,这怎么得了。
“易总,”助理敲了敲门,走了进来附在易元凯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易元凯喜形于色,也顾不上自己刚刚在骂什么了,喜气洋洋的吩咐着,
“通知媒体记者去酒店门口等着,有大新闻啊,“易元凯兴奋的搓搓手,“楚笙笙啊,楚笙笙,我今天就要你身败名裂。”
“刘管家,楚笙笙呢?”薄夜枭下班回了家,却不见萧月像往日一般凑上来,有些奇怪。
“夫人还没有回家。”刘管家已经习惯了薄夜枭不时的流露出对萧月超乎寻常的关心了,“按平时的时间,夫人应该是下班了,您要不要了联系一下夫人?”
“好了,我知道了。”薄夜枭往沙发上一靠,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拿出电话,没想到的是杜维早就在房间里安装了信号屏蔽器,萧月的电话完全打不通。
不应该啊,薄夜枭眉头一皱,联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立刻打电话给助理,让助理帮忙寻找萧月的手机定位,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送来,”萧月有些着急,拿起手机,却发现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什么破地方,手机都没有信号。”萧月一把把手机摔在了床上,坐在一旁有些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萧月有些戒备的问道。
“小姐,您好,您的衣服到了。”
听见是陌生的声音,萧月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杜维就行。
“怎么是你?”萧月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本该在楼下的杜维,后面还跟着两个保镖似的男人。
“怎么不能是我?”杜维一把推开萧月,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你给我出去,你现在出去,我还能放你一马。”萧月冷冷的说。
“放我一马?”杜维讥讽的笑了,“当记者拍到薄夫人被两个男人压在身子底下的照片,你说,到时候别人是更看不起我这个男公关,还是你这个放浪形骸的薄夫人呢?”
“你想清楚没有,杜维,我可是薄夜枭的夫人,你这样给薄夜枭戴绿帽子,觉得这件事情以后你还能在帝都混下去吗?”萧月瞟了一眼放在电视柜上的水果刀,试图通过和杜维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慢慢的往电视柜挪去。
“我已经买好了离开这里的机票。”杜维笑了,“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我十四岁的时候被人从一个小山村骗到了这里,我在这座城市里整整煎熬了十几年,我做过服务员,做过按摩师,最后我做了一只鸭。”
杜维似乎陷入了自己情绪里,他几乎是在嘶喊般的说着,“我为什么做鸭,因为钱多啊,我做什么都被你们看不起,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都市人嘲笑,那我不如选择一个钱多又轻松的职业,说来可笑,你看看你们这些天之骄子,还不是被我几句甜言蜜语哄的晕头转向?”
说到这里杜维笑的前俯后仰,仿佛疯子一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