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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滚,等一下我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过来。”赵寅施施然起身,拍拍屁股潇洒的走了。
“秀姨,你还好吗?”
很快,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书,范秀丽毫不犹豫的签上了名字。她不哭也不闹,就那么安静的坐在病床上,望着床外的风景,整个人像是凝固了般,只有清浅的呼吸证明着她还活着。
于晖站在门口远远的望着范秀丽秀美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范阿姨,你今天好漂亮啊。”萧月发自内心的赞美道。
萧月听说了范秀丽结婚的事,怕范秀丽心情不好,想着出门走走应该会让心情变好,于是约了范秀丽一起逛新开的艺术馆。
“是吗?我还怕太艳丽了。”范秀丽一袭真丝碎花长裙,卷发松松盘起,露出优美的脖颈曲线,气质矜贵。
“没有,好看的很,我们快进去吧。”萧月用没有受伤的手挽起范秀丽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望艺术馆里面走去。
“呀,这里居然有谢素阳老师的作品。”范秀丽停在一副画前小声惊呼。
萧月对艺术的造诣不是很深,谢素阳倒是听过,是现代有名的天才画家,为人孤僻冷傲,作品倒是及受欢迎。
“这幅画画的什么啊?”萧月看着画里乱七八糟的几何图形很是费解。
范秀丽出神的盯着那幅画,似乎是沉入了画里,并没有听到萧月的问题。
“哎呀,赵赵,我不要看这些,这些哪有我看中的那个包好看呀。”甜的发腻的声音从萧月后方传来,萧月好奇的回头望去,想知道这个做作的声音的主人是谁。
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对着一个有些谢顶的老男人发嗲,萧月定睛一看,那不是是赵寅吗。
还真是冤家路窄,萧月默默的心里鄙视了一把赵寅,刚刚离婚就带着相好的出来招摇过市,脸皮比城墙还厚,幸好范秀丽跟他离婚了,不然真是要被气的心肌梗塞而死。
“女士,我看你在这幅画面前停驻良久,似是和这幅画有什么独特的共鸣,可有什么见解吗?”
一个穿着汉服的男子站在了范秀丽的面前,说着古文似的白话,还对范秀丽作了个揖。
萧月刚刚就注意了这个男子了,这次艺术馆开的是现代抽象派画展,这个男人却一身汉服仙风道骨的走了进来,实在是画面很不和谐,怎么说呢,对视觉很有感染力。
范秀丽缓过神来,见有人来请教,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其实我也没有多独特的见解,看见这幅画喜欢,就多看了几眼。”
汉服男子笑了笑,追问着,“为何喜欢呢?”
“这幅画对颜色的运用上非常巧妙难得,你看,紫色和灰色相结合的运用……”
范秀丽指着画,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从色彩讲到笔触,萧月都吃惊于范秀丽的艺术造诣,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吸引来了不少的围观者。
“你讲的太好了。”那个汉服男子一脸欣赏的看着范秀丽。
范秀丽刚刚讲的入神,讲完了才发现身边围了不少人,有些害羞的脸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