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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昔媛安慰的拍拍上官仪婷的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甚至能够理解。
“母亲安心陪着父亲便是,你们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必太过于牵挂我。”
“我人在京城,总要比战场安全的多。”
“况且我身为荣王妃,身份尊贵谁敢招惹,上面还有皇上和太后他们护着,横着走都无人敢拦。”
她笑的很是自信,这话不仅仅是用来安慰上官仪婷特她们。
太后和皇后他们确实对自己极好,王妃的身份又足够高贵,这些都是她能够直接说出这些话的底气。
“倒是你和父亲,战场上刀剑无眼,虽然你们身手不错,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为上。”
“……”
母女两个在一起说了许久,直到隔壁屋子谈完话过来叫人,两个人才分开,各自回了房间。
几日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分开的时候。
宗政羲和上官仪婷与女儿道别以后,翻身上马,后面跟着各自的下属。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去往西楚的战场。
修昔媛站在客栈门口,远远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惆怅更多,还是不舍更浓。
封瑾见她情绪低落,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安慰。
“岳父他们一定会平安的,我也派出了暗卫保护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这些日子他的腿已经好了不少,每天有三四个时辰能够和正常行走时无异。
如今没了轮椅的束缚,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不少。
“希望他们此行顺利吧,我能做的就是每日吃斋念佛,盼着他们平安归来。”
修昔媛叹了一口气,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之前的恩怨总要解决,如今这就是最直接的方式。
父亲和母亲自然不会放过,她这个当女儿的也只能支持。
“我没关系,倒是你,宋大夫说虽然你恢复的很快,但还是要注意休息,你今日已经站了两个时辰,我扶你回去休息。”
夫人发话,封瑾哪敢不从,乖乖的跟她回了房间,躺在床上,任由修昔媛给她按摩。
两个人说起了京城的事情,封瑾将形势分析给她听。
“京城那边的情形也不是很明朗,皇兄病重,汝阳王定然会趁机出手。”
“他的侧妃杨氏,是柱国将军杨奇瑞的女儿,虽然我信的过杨将军的人品,但汝阳王若是用其女威胁,他就算不屈服,也已经再难启用。”
京城防卫乃是重中之重,他不可能将皇兄他们的安全交付给一个不明敌我,充满威胁的人手里。
“而且,他还有隐疾。”
修昔媛闻言抬头,就看到封瑾面色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遂问了一句。
“隐疾的话,宋大夫也没有办法吗?”
封瑾摇摇头。
“杨将军那隐疾和平日里的病痛不同,他更像是一体双魂,身体里藏了两个人,还是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这是何病,竟然这样奇怪?”修昔媛闻所未闻。
“这个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还是偶然一次在营帐之中发现他一个人窃窃私语,靠近的时候听到他在和自己争执。”
封瑾现在想到当然的场景,还觉得很是奇怪。
“后来和杨将军谈过以后,我才稍微了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