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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已经知道了陛下病重的实情?”
修昔媛看着皇后不复刚刚在太后面前紧张的神情,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将病重两个字咬的很重。
皇后浅笑着回身看她,轻轻点头,头上珠钗的流苏轻轻摇晃。
“是,在你回来的前几日陛下已经亲口告诉我了,他也交代过,你和阿瑾一回来,就带你们过去见他。”
“如今只有你自己,也不能漏掉。”
“原来如此,那便劳烦皇嫂了。”
修昔媛笑着点点头,驱动轮椅跟她一起进了内室,床上只有一道病弱的身影。
探头看过去,他胸口的起伏几乎微不可查,就像是死人一般。
这人几乎和皇帝一模一样,应该就是替身了。
皇后没有看他,转而走向大床侧面的帘子后面。
她的手掌在墙上摸索了一下,“咔嚓”两声儿,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就露了出来。
“媛姐儿,我们走这边。”
修昔媛立刻跟上去,皇后在后面接过轮椅,两个人走了不远,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儿。
“……暂时就这样,你们先下去吧,务必给朕盯紧了。”
当两个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了皇帝一个人,他看到修昔媛立刻露出一个笑容,起身迎过去握住了皇后的手。
“弟妹回来了,阿瑾来信说你们被困山洞,可是受苦了。”
“陛下言重了,您不怪我拖累阿瑾便好。”
修昔媛颇为愧疚的摇摇头,想到之前几日的遭遇,叹了口气,并没有多言。
“这是哪里的话,阿瑾之前在信里已经将事情都说清楚了,这件事本也不怪你,你们也算是因祸得福。”
至于这福是什么,皇帝没有言明,但是三人都明白,修昔媛感激他的贴心,只是微笑。
“这是阿瑾临行之前让我交给陛下的,说他要交代的都写在了里面,陛下看过就能明白,在我回来之前,父亲已经带人离开了。”
她将带来的信交给皇帝,一同交过去的还有宋觉特意给他做的药丸。
“宋大夫说之前陛下服用的药虽然无害,但血吐的多了到底伤身,这是改进过的,可以温养身体,里面放了王子的血,一般的毒都是不惧的。”
皇帝伸手接过,道了声谢,几个人说起正事。
“关于边关粮草,朕面上还在昏迷之中,只能私下想办法,这是我让人调查到的京城粮商的名单和背后关系。”
封昭将桌上的纸递过去,修昔媛拿着看起来,福安粮铺的名字吸引了她的视线。
“这个是我之前就选中的,名声很好,竟然是庆国公夫人的铺子吗?”
庆国公夫人,总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修昔媛努力的回想起来,却没有半分头绪。
“庆国公夫人,就是之前媛姐儿你在街上救下的那位临产夫人。”
皇后将自己手上的那张纸递过去,上面清楚的记录了庆国公夫人发生的大小事情。
“竟然是她吗?还真是巧了。”
修昔媛低声说了一句,接过纸看了起来,若不是今日提起,她都要忘了这件事了。
“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登门拜访这位庆国公夫人。”
“好,朕也会借阿瑾的名义送信给庆国公让他帮忙劝说一下,其中花费的银两就走朕的私库。”
这件事敲定,修昔媛也不多留,立刻告辞出宫,匆匆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