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花志勇也下意识的放松了些,而且看扬云榭眼中并无半点轻视,也知道夕拾叫了群不错的朋友。
“你们要去哪儿玩啊?正好,我们结个伴,不然,我都打算去找问雅和你妹妹他们了。”扬云榭开口便问道。
“你知道柳儿他们住哪?”花夕拾有些意外。
“这不我哥在嘛,找人还是很简单的。”扬云榭言下之意是,扬云承有钱。
花夕拾无奈的摇了摇头,已经习惯了扬云榭的性子,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少爷。
“我看时辰也不早了,难得遇上,街上行人多,也不好逛,不如去酒楼里听听曲,吃个饭?”扬云承偏头,问的是花志勇。
花志勇看向了花夕拾,花夕拾看着扬云承了,又看了一眼花志勇,随后点了点头:“好。”
扬云承做东,去的酒楼,自然是叁月城里最好的,他要了一个二楼的雅间,恰好可以看到楼下的戏台子,唱的是京剧,花夕拾是听不太懂的。
几人坐下来以后,花志勇有些不安,虽然知道说这话有些不妥,却还是拉着花夕拾,在她耳边小声道:“拾儿,这酒楼一看就不便宜,让你朋友如此破费,实在不太好。”
花夕拾知道花志勇的担忧,刚准备和扬云承开口,扬云承却已经把话都听了进去,先一步的道:“叔叔难得来城中一趟,夕拾,我设宴是接待花叔叔的。”
花夕拾被他截断后,没有再开口,倒是花志勇老实的道:“你们有这个心,我就很高兴的,但是如此破费……”
扬云榭听着他们为了这点事争论,不由得看了一眼扬云承,他哥这里面在商场上是怎么谈的?简单明了些不好吗?非要如此这般啰嗦一大堆。
“叔叔,不破费,您放心,不花钱的,酒楼是我兄长底下的。”
花志勇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再次看向了自己女儿,这丫头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
花夕拾对扬云承的作风早就习以为常了,但是还真不知道这酒楼是他名下的,一个赚钱养家,一个负责败家,这两兄弟倒是分工很明确。
“哥,你这儿唱的都是些什么啊,一点都不好听,有没有漂……”扬云榭本来要说漂亮姑娘的,但是想着花志勇在,硬生生的把话卡住了。
他被下面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声音听着耳朵都是鸣的,的确没那个欣赏艺术的风雅,于是干咳了一声,接着方才的话道:“漂……皮影戏啊!”
扬云承沉寂的眸子抬起,看了一眼扬云榭,微微皱眉,“本来也就不是为了招待你的。”
扬云榭:“……”
太过分了,有了喜欢的姑娘,就急着讨好老丈人了,他还是不是扬云承的亲弟弟了?
不过,扬云承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叫人换了。
酒楼里的人也很多,四面八方的客人都有,皮影戏讲得故事还是花夕拾早就耳熟能详的牛郎织女,她没什么兴趣,但是不妨碍有许多爱听的,毕竟如此凄美动人的爱情,可不就是传佳话嘛!
“不知道这次书院出榜,我的名字能排第几,夕拾,我看你平日里如此用功,每日都和子桑探讨功课,这次考试,应当不错吧?”扬云榭撑着下巴,他要求也不高,反正只要稳居在前十就够了。
“大抵是还可以的,先生此前讲过许多,但是,有些细节方面,还是有些问题在,我还有许多东西跟不上你们的。”花夕拾很是谦虚,她心中如果不是十分有底,便不可能说得出还可以四个字。
在花夕拾这儿,还可以,就是已经很不错的了。
花志勇听着这些话,心里都乐了,脸上露出了笑容,很是自豪。
扬云榭也很会捧人调气氛,笑着夸花志勇:“叔,夕拾在书院里可厉害了,我们都在想着,要有多优秀的爹娘,才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女儿来。”
“其实……我和她娘什么也没做的,拾儿能有今天,靠的都完完全全是她自己。”花志勇笑道。
“是吗?那更说明,你们的聪明都传给了夕拾,不然,哪能这么厉害不是?”扬云榭把花志勇捧的笑开了花,这才嘴角微扬,挑眉看了一眼扬云承。
扬云承承认,他在这方面,还真没扬云榭的十分之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