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吟给她倒了杯茶,这才开口:“这些日子看你认真,也没有找你了,学的怎么样?”
花夕拾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道:“尽我所能就好。”
系统给她来这么一招,提前了整整一年,她除了尽自己所能,还能有什么办法。
“相信你自己,遇到什么自己理解不了的,可以随时过来问我。”傅吟知道花夕拾没有十足的信心,其实,提前一年科考,的确也是难为她了。
看她每天捧着一本书,几乎没什么时间去做别的,努力而又认真的样子,傅吟除了觉得骄傲以外,也有些心疼。
“好。”花夕拾点头。
傅吟看着她,想了想,又道:“你年纪还小,这次,就当作一场经历,考不上,过三年继续考也可以,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毕竟科举提前,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
花夕拾怔了怔,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她也想,可是,她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放心吧,先生,我知道的。”系统的事,她不能和傅吟说,也就没有必要再让人为她担心了。
“夕拾。”傅吟忽然轻唤了她一声。
“嗯?”花夕拾抬眸看着傅吟,却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有些快,明明平时他也这么叫自己的,可能是因为心虚,怕被傅吟看穿自己的心思。
索性,从进来一直到现在,傅吟也没有再问她,过来找他有什么事了,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等科举过后,我们谈谈?”傅吟问她,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花夕拾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如今乡试在即,他也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去问了,免得她为此分神。
“谈……谈什么?”花夕拾说话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明显有些慌张。
傅吟见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别紧张,到时候,我也不是你的先生了,你不用怕我突然问你一堆问题考你。”
花夕拾心想,她当然不是怕这个,她好像也的确有些过于紧张了,她跟傅吟之间一直都保持着师生的距离,从不曾越过界,唯一一次比较暧昧的情况,也是因为没办法,只能挤在一张床上过夜而已。
傅吟应当,也不会知道吧……
“好。”花夕拾点了点头,如果科举能顺利通过,她也有些话想对傅吟说,无论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总的说了才能无憾。
之后,傅吟便没再说什么,没问她还有什么事,也没让她先回去,就这样陪着花夕拾坐着,手中拿着书,时不时的翻着页,看到花夕拾的杯中没茶了,就替她续上。
花夕拾看着傅吟,他没开口让她回去,几乎默认她待在这儿,花夕拾似乎就更加心安理得了些。
两人目光偶尔对视上,傅吟温和的眉眼间,仿佛更加的柔和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喜欢。
这份宁静,在伏安带着扬云承过来时,被悄然打破。
扬云承看到花夕拾在这儿也有些意外,花夕拾站了起来,微微行礼,便站到了一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