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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聿珂劝道:“哥,你相信我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一定有外界压力迫使谢姐姐走人,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为你,不会为她自己!”
玄赫很惊讶于妹妹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在海边别墅时所有的人看到卓萱那封信,都一致认为是卓萱承受不了压力自愿离开的。
“……你这么相信她。”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哥哥!”聿珂单纯又执着,“说句大不韪的话,我觉得能逼谢姐姐走人的,只有爹地。”
“他丝毫不露。”玄赫就是来试探玄敬元的,可父亲应答得体,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玄聿珂摇头,“现在是看不出来,以后总有破绽,到时候我会及时告诉你。哥哥,你要放弃吗?”
玄赫低头不说话。
玄聿珂着急不已,“别告诉我你要放弃,放弃了是拆骨剜肉般的痛!你可以恨她,但不要放弃!”
“又爱又恨。”玄赫小声道。
玄聿珂这才满意了,开门下车。
刚走两步又回来,“爹地一早安排惠心来东阳市,我猜还是来相亲的,你做好准备。”
玄赫惊讶的抬起头,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玄聿珂摆摆手回父亲身边,她不能呆太久,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刻,和哥哥呆久了父亲会起疑心。
晚上,玄赫敲开宗亮的卧室门,宗晓露开的门,看他拿着两瓶红酒,默默帮他们拿来杯子,然后带上门走人。
宗亮明白了,傻表弟痛到极点,要找他喝酒买醉,一醉解千愁。
二人坐在飘窗上,静静望着月色,你一杯我一杯,不多时一瓶酒就见底。
宗亮自嘲的笑笑,“弟弟,大约全东阳市的人都想不到,你会被女人伤到这种地步,需要用酒精麻痹自己。”
“她说,爱一个人,不是请客吃饭送花,是让自己变的强大,让别人无可比拟。我做到了,可她还是走了。哥,为什么。”玄赫眼中全是凄然,确如宗亮所说,不像是那个叱咤风云的玄小爷,只是个被爱情伤透的孩子。
“是心变了,不在你这里了。”宗亮摇头道,狠狠灌一口酒,“我也不敢相信,我们一起混这么多年,一朝之间,谢卓萱居然变成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呵呵。”
“祖宸有我取代不了的优势,可以去境外自由生活。”玄赫不停摇头,眼中满是伤痛,“只是这样,伤透了我,又伤透聿珂,真狠。”
宗亮没法接话,只得陪他喝酒。
两瓶红酒很快见了底,宗亮脑子已经很晕了,却见玄赫仍旧眼神清明。
他大着舌头拍拍玄赫肩膀,“弟弟,今晚就是你爱情的祭礼,从明天开启新生活,娶妻生子,光耀门楣,我看好你。”
玄赫半晌不说话,再开口时话已说的很透,声音带了无尽难过,“第一天缠绵不尽,第二天毅然决然离开,哥,我不懂。”
“现在看来,无非是觉得欠你的,还给你而已。”宗亮也跟着难过起来,“记得哥说过吧,你要天长地久,她只要曾经拥有。你们两个,注定最受伤的那个是你。”
玄赫凄然的笑笑,“还有酒吗。”
宗亮摇晃着打开门,“晓露,拿红酒来!”
宗晓露远远答应一声,送过来一瓶红酒。
她此时也是憎恨卓萱的,恨她无情抛弃玄哥哥。“哥哥喝吧,至少醉了今晚不会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