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不高,我哥对我还算可以,以后有了孩子家里人都站在我这边,他跑的再远都会回来,我不担心。”宗晓露一副老成模样。
“你们这些步步为营的人类。”卓萱感慨道,“不管怎么说你总算达成心愿。”
“世上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所以你珍惜吧,换一般男的早放弃你了。”宗晓露该敲打的话都敲打完,拿起四件套和睡衣让她走人,“孕妇要休息了,新婚快乐。”
“真是宠辱不惊的过来人。”卓萱嘟哝着下楼,回自己房间。
玄赫还没回来,肯定在和宗亮讨论一些细节,一些比表象更严重的细节。
卓萱默默换床单和被套枕套,又洗完澡,然后站在床边发呆。
说实话,她挺害怕的。
之前那一晚,出走前夕,她没想那么多,怀着悲痛的离别被动接受。
今晚呢,算新婚?
有些羞涩,更有些想逃。
可是她和玄赫只有彼此了,除了彼此一无所有。
她不安的绞拧着手指,又升上隐隐期待。
要和帅锅一生一世都在一起了哈,今晚就是宣誓仪式,是她的新婚。
自此生老病死,坦途和荆棘,我会和你一起承担,再也不逃离。
“在想什么?”思索间卓萱被从后面环住,温暖和安全感一并袭来。
“想你。”她转过身埋头在男人怀中。
玄赫推着她让她在床边坐下,自己却突然半跪在她跟前。
卓萱没反应过来,大晚上的这是干什么?
玄赫手中变出一枚钻戒,眼中是盈盈笑意,还有无尽光芒在闪烁:“嫁给我。”
卓萱这才明白过来他在求婚,跟她求婚。
额……鬼使神差的一句话问出口:“行李不是没带出来,哪来的钻戒?”
硕大的钻戒在眼前晃,闪烁着熠熠光芒,和玄赫的眼睛相映成辉。“一直装在口袋里,没找到合适机会。”
“我还以为你一生气全扔在海边别墅门口了呢。”卓萱笑道。
“谢卓萱你有病吧,我表弟在跟你求婚,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宗亮的声音突然传来,“地上很凉,我们穿的也很清凉,你要把我们全体冻死吗?”
“呸呸,胡说八道!”陆馥桢笑骂道,“嘴就没个把门的!”
宗晓露赶紧替宗亮捂上嘴,“姐姐你倒是答应啊,哥哥让我们来作见证,我们都迫不及待了好嘛?”
卓萱这才如梦初醒般伸出右手,然后用左手捂住眼睛。
她不大想哭,有点不好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