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什么都不说,那怕是死人都不懂您的意思吧。”孟婆实在忍无可忍,冷笑道。
“你……”冥皇当时炸毛,就准备开口继续说话。
只是还没炸起来,又仿佛想到了别的事情,眉一挑,故作姿态,“本皇不与你这种老太婆计较,免得别人说本皇欺负妇孺。”
孟婆:“……”
“你看看你,明明年轻,整天把自己伪装的这么老气横秋,这是本皇这种知道的人,换了个不知道的想着忘川这老太婆,年纪一大把了还在这里跟疯子一样跟人对骂。”
孟婆:“……”
“至于北临隽……你想知道?”冥皇看着孟婆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心下得意。
眉一转,又生出一计。
“想。”她还真是想知道,什么人什么来头能让他都这么惊讶。
一副被雷劈了几十来次的样子。
“你说说,你把自己伪装的老也就算了,还想用着这副老样子去撩人,真是……本皇都心疼那北临隽。”
“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毁灭世界的十恶不赦的事情啊。”冥皇故作心痛。
孟婆:“……”她就不该抱希望这人能好好跟她说话。
“你想知道……”冥皇嘴角勾起笑意。
“我偏偏不告诉你。”落下一句话,他成功看到孟婆的脸黑了下来,顿时心情大好,也不去管什么北临隽了,转身招呼那船夫,“走了走了,渡本皇过去。”
船夫僵着脸跟着他走过去,到了船边,还是没能抑制的住好奇的心情,他实在也想不到有什么能让冥皇都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你是不是也想问。,到底北临隽怎么了?”冥皇一边上船,一边闲闲问道。
“是。”船夫僵硬点头。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他叹息一声,摇头道。
船夫:“……”
“还有,你不要像忘川那老太婆一样,整天僵硬着脸色,要多向本皇学学,多说点话,不然在这死气沉沉的忘川河,总有一天要疯掉。”看着船夫的脸色,他终于忍不住了又道。
“冥皇以为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那船夫神色终于有些许变化。
“什么意思?”冥皇神色一顿,微微沉了声音问道。
那船夫却不再说话,只是继续划着船,微微水波在船桨的晃动下也泛起阵阵涟漪,一时船上,竟寂静无比,再无一人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