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叶呆愣。
公主竟然还提议要把她嫁给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徐红叶祈求般的眼神看着季劳歌,看着季劳歌点头。
……
徐红叶坐在床前,身上是喜庆的红色嫁衣。
“劳歌,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长满茧子的笨手比不过公主脂玉般的纤纤细手那般耐看;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是因为你说起诗词歌赋和胸怀抱负时我只会点头称好,而不是像公主那样可以和你畅聊言欢至深夜……
我信了,从五岁开始,信了十八年,而如今你竟然嫌我了,只因为公主的一句空口白话就许我走了……
我的愿望明明很小啊,从来都不求能够住在你的心里,只是希望能够陪在你的身边而已,而你竟然,连这个小小的奢求都不愿满足……我可是你的……小哑巴呀……”
徐红叶从袖口里摸出那个平安囊,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笑了。
徐红叶并不是生的极其漂亮,但此刻的她却像极了病弱的西施,是那村子里满院的桃花比不上的平凡之美。
她爱红枫,此刻身着嫁衣的她像极了红枫。
红枫代表缘,可她种了满院的红枫,还是没有修到和他的缘分。
徐红叶闭上眼睛,不再想季劳歌,从今天开始,她就在也不是“小哑巴”了。
她没有听从季劳歌的安排,她回到了村里,嫁的人,是邻村多次来提亲的人。
后来,徐红叶听说,季劳歌又娶了一房。
这一次,徐红叶没有伤心,她带着自己三岁大的孩子,去山头,埋了平安囊,祝愿他……仕途平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