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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头台上,一个女子披头散发,身着囚衣,身上的伤痕若隐若现,触目惊心。
听说今日是皇上亲自审判,断头台下围观的人比平日里多了不只三倍。
在众人的指责唾弃下,身着囚衣的女子抬起了头,众人都被她那鬼魅一般的脸惊艳到了。
阿廖赤足站在断头台上,没有人强行使她跪下,也无人应声,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上座的皇上,只是斜眯了一眼来看行刑的人。
这些看在台上的人眼里,有一些讽刺。
皇上一挥手,两个壮汉走上前,摁住了女子,使得她跪在断头台上。
她才看了眼座上的人,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好笑地说:“九五之尊,也来了吗?”
她说的轻佻,他听的有意。
他眉头一皱,并无言语,只握紧了手中的案板,只要他一动,她便会人头落地。
他的动作被她尽收眼底,她轻笑出声,“怎么,不舍得了?”
断头台下无一人吱声。
皇上说,“你的命,现在可在我手中。”他在提醒她收敛一些。
阿廖对上他的眼,说出的话更加放肆,“那怎么不杀了我呢,嗯?”
他只有愤怒地看着她,她却看到了一丝隐忍的心疼和无奈。
皇上慢步走上断头台,站在她面前,两个壮汉退在一边,她没有站起来,他说,“阿廖,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杀你。”
到现在,他对她,也不自称“朕”这个字,她确实有一丝慌乱。
皇上的手顺着她的脸滑到她的下巴,她被迫抬起头,眼底是决绝和淡然的冷漠。
她的气势丝毫不输他,她站起来,平静地不带一丝感情,说,“蛊惑君心,祸国殃民?还是,偷窃重要情报?或者是,试图……谋权篡位?”
因为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极其安静,她说话的声音足以让在场的人全都听见。
身为皇上,他没有说话,她像极了得逞似的继续说,“身为妃子,我受宠,且恃宠而骄,扰乱后宫;身为细作,我轻易获取并传出重要情报,而且还试图弑君……所以我……该死。”
“不是吗?”
众人凛然,都小心地一眼一眼地看着皇上,他并没有因此大怒,说,“我只是莫名地为你感到可悲,你说,你辛辛苦苦篡取情报,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保他。可他是怎么对你的。”
他说的话声音极小,只有她听的见,心中不免被刺痛。
他还说,“情报还半真半假,他肯定很生气吧?那你,还被重用吗?”
她曾说,她爱那个人。芦竹林小说.lzlxiao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