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夏不说话,她知道不该来,可她心里总想回来看看。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给自己找事做,不是工作就是去看心理医生,一有闲暇,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以前的事。
现在的她,在著名心理医生于善午的手里,病情已经好了很多,她尽量配合就诊。
见顾言夏一直不出声,于善午有些担心,说:“顾言夏,说话!”
于善午深知顾言夏抑郁症的严重性,丝毫不敢懈怠,生怕她犯病。殊不知他待她再好,她心里也早已容纳不下他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听到顾言夏的保证,于善午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她当真会下得了这么大的决心吗?
“真的?”于善午问。
“嗯。”
“吃饭吧。”于善午只得这么说。
饭后,于善午又对顾言夏做了个心理咨询后,他悬着的心才放下。
从这个城市a到顾言夏工作的城市b要坐至少两个小时的火车,来来回回也需要半天,顾言夏既然承诺了,就一定会遵守,只是以后的事,谁又敢百分百确保呢。
在去b城的路上,顾言夏的手机再次响起。
顾言夏刚刚接听,于悠苒火急火燎的声音已经传来:“言夏,你没事吧?你跟我哥在一起吗?你现在在哪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