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悠苒赶紧给于善午打电话,又对吴胥说:“怎么?某些人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来,派你来。”
“悠苒!”
面对吴胥的怒吼,于悠苒不以为意,面对这个她喜欢过的人,她哪里还会有最初的那份悸动和不甘。
很快,于善午已经赶来,成功阻止了吴胥,“这是我妹妹,麻烦你放尊重些。”
“你是?于善午?”吴胥早就知道于悠苒有个哥哥,大学时也见过几面。
“你好。”于善午又说:“言夏现在不方便见你,关于她以前的事,既然她选择忘记了,你们又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呢?”
于善午是心理医生,每句话都软里藏着隐形的针,“无论谁对谁错,言夏都已经不愿意记起来了,况且你已经见过她了,如果真的想和她谈的话,就和我谈就行。”
在吴胥说话之前,于善午又说:“同时,我是顾小姐的心理咨询师。”
吴胥忙问:“她生病了?”
于善午没有理会吴胥,只是对于悠苒道:“悠苒,送客。”
然后转身去了顾言夏呆的房间。
临走时,于悠苒给了吴胥于善午的电话号码,说:“有什么事给我哥打电话,不要骚扰夏夏。”
吴胥似乎也意识到了于善午不是说谎,问:“言夏怎么了?”
于悠苒抬眉,睫毛张开,幽暗的眸子里藏的满是不可说的故事。
她看向眼前理直气壮的质问自己的吴胥,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你回去告诉孟知奕,没有他,夏夏会更好。”
于悠苒用尽了所有力气,说出了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比起拥有孟知奕,顾言夏现在更适合忘记孟知奕。
吴胥自然不愿,按照当年的事,错的一直只有顾言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