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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夏挽过耳前的头发,问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还好吧?”
孟知奕愣了下。
好吗?
要让吴胥说,孟知奕过得一点都不好,每天对着一个见不到的人的照片看的出神,马上就要看出病来了。
然,他的日常生活确实很糟,很多东西到用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
孟知奕内心的柔软被那突然起来的自尊和倔强战胜,似是赌气,孟知奕说:“过得挺好。”
这几年,孟知奕不是没回来过,只是顾言夏没有见他。
甚至现在孟知奕还在想,哪怕顾言夏稍微挽留一下他,回忆一下曾经,他就会立刻答应她,重新追求她……
“是吗?”顾言夏的一句客套话打破了孟知奕所有幻想,“祝福你了。”
只有顾言夏知道,“祝福”二字,她说的有多牵强。
清风带来一阵沉默,气氛箭弩拔张地缓和,很是尴尬。
早就已经心如死灰了不是吗?
孟知奕这样问自己。
早就已经回不去了不是吗?
顾言夏这样问自己。
偶尔有两三个人经过,也会回头看看。
孟知奕说:“夏夏,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顾言夏没有深究孟知奕怎么知道她不在这边住的,又说:“不过,不用了……”阁vp.vp26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