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却愣了下,没想到我会这样问,又说:“怎么不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又笑了,点头,“嗯。”
可是,情感上呢?还会不尽吗?
茉九离开后,我们去了那个村庄,四面都是林子。
听当地的人说,有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子死了,因此埋葬在了这偏远的僻静之地的一方乐土上。
安十一问班主:“婆婆,他们是哪里的大户人家?”
“小十一,他们都来自繁华的京城,等以后有机会了,婆婆带你们去京城唱戏……”班主说的时候满怀着期待,还有一份深埋进心底的悸动。
我看了看时辰,说:“婆婆,十一,戏要开始了。”
…
这里,已是深秋,在戏台上因唱戏冻了半天的我们的身体,下场时都有些哆嗦。这个时节,没有几个人还会专门来认真听戏,更何况还是唱丧。
我们却看到台下一个小凳子上坐着一个锦衣少年,他的身后跟着十来个随从,个个冻得嘴唇发紫,唯独那个坐着的少年。戏终,他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婆婆离我比较近,就说:“小四,去劝劝他快回去吧。”
我点头,走了过去。
“公子。”我记得茉九说要这么叫来着,也不觉得失了礼分。
少年听到我的声音后,才抬起了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