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听话,待在屋子里不许出去。他让她要吃好穿好,等他回来。
夭夭撇嘴问:“将军,你要去哪?”
灼只是看着她笑着,“机密。”
她不再问。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她抬眼时,灼忽然说:“灼灼桃花开了千万年,无一比得上眼前这一枝。”
夭夭愣住了,他突如其来的话,让她感到不适应。
却见灼忽然又笑了,说:“等我。”
只待她点头,他就已经离开屋子。
夭夭再想出去时,发现屋子外面设了禁制。夭夭的脸色“唰”地变了,想起什么,又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待在这里,等着你。”
“可我还是想出去,和你一起。”
夭夭独自坐在屋子里,低着头,一言不发。灼的禁制,比画灾对她的看守还要严厉几分,似乎是为了不让她知道某件事情而阻隔她,会是什么事情呢?
两天过去了,除了一个送饭的士兵,夭夭一个人也没见着,这让她有些焦急,担心是不是灼出了什么事。
为了打消心中的疑虑,夭夭在士兵送饭时,趁其不备逃了出去。她一出去,任有再多的人类士兵,也抓不到她了。
夭夭寻着空气中的气息,却感觉太过清淡,似乎是灼故意隐藏起来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夭夭的担心更甚。如果不出什么事,他为什么把气息隐藏起来,她已经被他下了禁制,还怕被她感觉到气息吗?为什么?
夭夭快速地奔走着,硕大的泪珠顺着粉色脸颊滑下,楚楚可怜。
忽然,夭夭的面前窜出一个人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