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荒谬!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亲耳听到那个女人,装模作样的说留下他这个儿子的性命,不忍心让他的父亲老了没有人养老送终。
蒋柳燕完全相信,只要这个女人的一句话,他可以丝毫没有犹豫和怨言的要了自己的性命,这个亲生儿子的命,就跟他的母亲一样。
被胳膊挡住的眼角似乎有泪水划过,蒋柳燕死死的咬着牙,讲所有的苦涩和情绪全部吞下。
养老送终?
那就好好的等着他给你养老送终吧,父亲。
不太放心血玫瑰的严瑾回到房间拿了些药,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人受了伤是她的失误,本来以她的观察力是不会忽视这件事的,但是偏偏就是忽视了。
只能说在这些人里,她确实是没有多关注自己的这位保镖,而且还带了些故意忽视的性质,以后得改了。
“玫瑰,方便我进去吗?给你准备了些药。”
敲了敲门,没多久就听到门里的脚步声移动到门口,然后给她打开了门。
“方便。”
进了房间之后,严瑾才发现血玫瑰刚刚正在处理伤口。
“我帮你弄吧,后面的你自己来不太方便。”
肩膀上的伤是直接被洞穿的,不仅前面有后面也有,刚刚只是草草的处理了一下,血玫瑰应该是忍受不了身上的汗水和灰土,所以刚刚洗了个澡,药自然也就白费了。
真是有点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这样的伤口还敢洗澡,也不怕感染不觉得疼。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血玫瑰显然是不适应让别人来给自己伤药,想要上前接过严瑾手里的药却被躲了过去。
“自己上不好,你是为了我才受的伤,要是连药我都不帮你涂的话,那也未免太没心没肺了。”
把血玫瑰按在床上做好,严瑾稍微解开了血玫瑰身上的浴袍,讲伤药倒在了她的伤口上。
血玫瑰整个人都是僵住的,从她紧绷的肌肉上就能看出来,就是不知道这紧绷是因为上药的疼痛,还是以为有人在背后给她上药的不自在。
严瑾估计还是后者多一些吧。
除了这个伤口外,后背上还有一些其他的,包括刀伤之类的,都不严重,但是看样子也流了不少的血,看到严瑾更是自责了。
“对不起,谢谢。”
这声对不起,有对血玫瑰帮她,却害的她受伤的道歉,也有对自己的忽视的歉意。谢谢更不用说了,虽然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血玫瑰会为了她而付出这么多。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这声谢谢严瑾道的很是诚恳。
当然还有一层更深层次的含义,那就是对方在她遇到那么大的危机的情况下依然不离不弃,真是让她极为感动。
今天能够活着出来,这些人缺一个都不可能,真的是承了大家的大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