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秦琛的功劳。
秦敬洪看了一下自己的大儿子,又看了看秦琛,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出来了。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召开了会议,都在提议怎么挽救秦氏的形象,秦琛始终一言不发,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闹剧。
傅元一打了电话问夏时在哪里,夏时给他发一个定位,十几分钟后,傅元一就上来了敲门,夏时也正好将所以晚上吃的食材准备好了。
傅元一今天穿的十分休闲,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不像是来做心理治疗,像是来串门的。
“我是你邻居,你知道吗?”傅元一换好鞋子,跟夏时说道。
夏时有些惊讶的说道:“隔壁那房子是你的?”
这房子的户型是一梯两户,她隔壁的那套一直没人住,夏时也没留意过。
傅元一笑道:“当然,当时我跟老秦一起来买的,想着以后能一起喝个酒打个球!”
夏时给傅元一冲了一杯菊花茶,这几天她跟李久都有些上火,就买了一下菊花。
透明的玻璃杯里飘着几朵明黄色的菊花很是好看,傅元一问夏时,“你觉得房间里哪个地方让你最放松?”
“卧室!”因为那个地方有些秦琛生活的痕迹,他昨晚就在那张床上睡着。
“好,那我们就在卧室里!”傅元一带着一些恶趣的说道,但他笑容温和,眸光很坦陈的很,到让人不感觉到猥琐。
傅元一看着夏时身上没有解下来的围裙,“要不,你先忙!”
夏时解开围裙,“我忙完了,可以开始了!”
门口又想起来敲门声,这会是谁?</div>